王小六兒點點頭,寒暄了幾句,高小姐就先告辭了。
王小六兒也準備走,韓夫人在後麵跟著,走到門口兒,韓夫人拉了他一下,“你那個藥,真的那麼神麼?”
“可神了。”
王小六兒略微遲疑了一下,“但是那個藥,我一般不能給人用。”
“為什麼?”
“說白了,兩口子偶爾用一下,還是不錯的,要不是兩口子,就麻煩了。”
王小六兒一撇嘴,“自古以來,男女之事上用的藥方,都要極為謹慎,夫妻之間也是如此,我這樣說吧,要不是他們倆確實為這個事情頭疼,我真不願意給他們。”
王小六兒說完了,吧嗒吧嗒嘴,“沒事了吧?沒事的話,我也先走了。”
“嗯,回頭兒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嗯。”
王小六兒點點頭,跟韓夫人擺擺手,他走了,韓夫人也回去了,王小六兒回頭看了韓夫人那渾圓挺翹一眼,曖昧一笑,轉身離去。
這女人,真是個尤物。
王小六兒從韓夫人那邊回來,時間也快到下午了,腦子裡總是時不時地出現韓夫人那婀娜的身影,渾身上下,總像是憋著一股勁兒似的,可能是修行乾元鬼戲的原因,王小六兒總覺得自己的體內血氣翻湧,拳頭一攥,嘎嘎作響,就像是體內積聚著巨大的力量憋在體內使不出似的,要不找個地方好好發泄一下,很難受。
因為距離比較近,王小六兒沒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彆墅那邊,彆墅鎖著門,米姑娘不在,也不知道乾嘛去了,王小六兒閒著沒事兒,直接去了後院兒。
後院兒裡有很多健身器材,大部分都是王總開的健身房更新換代換回來的,留著也沒什麼用,賣廢品也賣不了幾個錢,王小六兒知道以後跟王總那邊要來的,偶爾的也就是鍛煉身體用。
他實在覺得自己憋不住勁兒了,特意跑來掄鐵了。
早前他試過,雖然王小六兒穿著衣服看起來不是很壯,但一身腱子肉,也都是實打實的,起先他最開始試的時候,能確定,這八十斤的杠鈴,王小六兒一隻手就能舉起來,這過了幾天了,王小六兒再舉,就更覺得輕飄飄的,有些遊刃有餘的模樣,他想試試更大的,就去加了點兒重量,粗略一算,大約能有一百五十斤左右的杠鈴,他一隻手也能輕鬆提起來,再一較勁,砰地一下,單手就舉到了頭頂,整個過程,不顯絲毫吃力!
王小六兒隨手,把手裡的東西扔在地上,咕咚一下。
他拍拍手,下意識地繃緊身上的筋肉,就見周身上下,見棱見線,熱血奔騰,那樣子,都有點兒恐怖了。
王小六兒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大了,也難怪,昨天晚上馮楠為什麼老問自己為什麼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兒似的了,這不是錯覺,這是真的啊!
乾元鬼戲,是鬼遁術的築基功夫,其核心在於吐納排濁,重塑筋骨,簡單來說就是長力氣練身體的秘法,王小六兒每天一個人閒著的時候就會修行一會兒,有效果也不奇怪,但效果這麼明顯也確實挺驚人的,以至於就眼下來說,王小六兒已經不僅僅能感覺到自己體力精力有了極大的提高,甚至意念一動,就能感覺到體內磅礴的氣息隨著意念湧動,他不是很能確定,但是大抵上能感覺,這種流動的氣息極有可能就是所謂“炁”,至於這到底是“先天炁”還是“後天炁”,這不重要,因為這兩種在本質上並沒有什麼特彆大的不同,都是輔助行氣變化的內在力量。
王小六兒獨自站在院子裡,左右四下無人,忽然來了點兒想法,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王小六兒忽然抖出渾身氣勁,砰地使了一個崩拳,轟隆一聲,氣息鼓蕩之間,有如雷音!
並步崩拳,退步鑽拳,順步崩拳!
雙撐架頂,退步抄抱,炮錘!
五嶽朝天錐,六合撲地錦!
砰!
砰砰!
王小六兒極少在人前使出真本事,此時四周無人,他還練起來了!
他的拳路,全是從爺爺那裡學來的,出手極柔,落點極剛,那拳頭出去的時候軟綿綿像是風擺楊柳似的,快要到地方的時候卻快如閃電鏗鏘有聲,這看似隨意的幾下,卻顯足了功夫,連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的米姑娘都看得一臉凝重!
“好霸道的氣勁。”
米姑娘跟王小六兒交過幾次手,但從沒有見王小六兒使出過這般能耐,她也不確定王小六兒是故意藏著本事,還是跟自己鬨著玩兒,不好下狠手,一時想起王小六兒被自己說不行的時候一臉不服的樣子,這心底裡,也不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那點兒本事了。
她忽然覺得有點兒虛了,隱隱地感覺,在拳腳功夫上,可能自己真的未必能輕鬆贏她,但她沒做聲,抱著泡麵箱子轉身回去了,等她再次下樓的時候,王小六兒已經不練了,正在用毛巾擦汗,一看見米姑娘推門出來,王小六兒還嚇一跳,趕緊捂著自己的上半身把外套兒穿上。
米姑娘看他緊張兮兮地,撲哧一聲笑了,“喲喲喲!怎麼的,還怕人看啊?”
王小六兒忙一咧嘴,“你大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矜持點兒的!”
“就看個上半身,還能怎的?”
“這話說道,你還想看點兒彆的啊?”
“滾!”
米姑娘被說得俏臉一紅,趕緊白了王小六兒一眼,“你不用那麼緊張,誰稀罕看你似的!不過,小夥子身材不錯嘛!嘖嘖嘖!”
米姑娘斜睨著王小六兒,還齜著小白牙咯咯直笑,王小六兒被說的有點兒不好意思,忙斜了她一眼,“你這乾嘛?怎麼忽然回來了?”
“我去買點吃的啊!剛回來就看見你在這兒呢!你乾嘛這是?”
“啊,閒著沒事兒,過來出出汗。”
王小六兒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現在怎麼的,我老感覺,我這周身上下,像是憋著一股勁兒使不出似的!”
“那很正常。”
米姑娘小嘴兒一撇,“修行之人,到了一定程度,都會如此,你體內的力量,就像是瓶子裡裝的酒一樣,酒裝的太多了,瓶子容不下了,就會覺得渾身發脹,像是要溢出來一樣,都是正常反應,不過,按道理來說,你應該還好啊?”
“好什麼啊?憋得亂蹦。”
“是麼?”
米姑娘上下打量,忽然露出一個小狐狸似的壞笑,“那怕什麼!找個女朋友,陪你一起練練!年紀輕輕地,又生個小白臉兒,就你,還怕有勁兒沒處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