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總也挺無奈的,“可能,他覺得自己行了,不怕事兒大唄!我也不確定這個事兒他能不能捂得住,反正,我覺得懸!”
姚總說完,又看看王小六兒,“兄弟,這事兒你咋知道的呢?”
“我看見了。”
“你看見了?”
“我看見他們帶人打人嚇唬人了,挺邪乎的,後來還看見那個吳大恒給那個姓劉的塞錢了。”
王小六兒把筷子放下,拄著胳膊,“您知道我看到他跟那個吳大恒在一起的時候,的第一感覺是什麼嗎?”
“什麼?”
“我感覺,這就是一壞人。”
王小六兒抿了抿嘴,“他跟壞人是一窩兒的,壞人可恨,他跟可恨。這樣的人,我管他乾嘛啊?我要是救他,那我成啥了?我不是作孽麼?說實在的,我感覺吧,他折騰來折騰去,折騰成現在這樣,說到底就兩個字:報應。”
王小六兒說完,又摸了摸鼻子,再看趙老大他們幾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說話了。
“這個事兒,我不知道,如果是真的,我回頭兒說說他!”
趙老大搓搓手,“兄弟,我這麼跟你說吧,冤有頭,債有主,小劉可能確實做得有不對的地方,但我覺得吧,小劉再有毛病,那是小劉的毛病,小劉兒的女人是無辜的,你說對不?”
“那女的也不是啥好玩意兒。”
王小六兒冷哼一聲,“那天我去了,看了一下,我說這個病我看不了,你看那女的,說的都是什麼話?”
趙老大一臉無語的樣子,“她說啥了?”
“她怎麼說來著?我記不住了,反正有一句印象挺深的,那一時是我要是沒那個能耐,就彆裝大尾巴鷹!”
此話一出,眾人個個無語,趙老大都尷尬了,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還是姚總乾咳兩聲,“她,她就那樣兒,一個女人,沒見過多少市麵,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我就感覺一家子沒個好玩意兒,我管她乾啥。”
王小六兒還打了個哈欠,“說正經的,這活兒,不接不了。”
“嗯,你這麼說,我也能理解,但是,老哥我再多說一句。”
趙老大略微尋思一下,“就算這兩口子,都挺不會來事兒的,孩子是無辜的,對吧?”
王小六兒一挑眉,“孩子?”
“他家有個娃,眼睛那樣了。”
趙老大咧著嘴,“下午的時候,小劉兒來我這兒來了,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說咱們挺熟的,說老哥我說話能好使,就因為這句話,他來了,他知道你看不上他,他求你也不管用,所以,他特意過來求我來了,求我,給求求情。”
趙老大從手腕上擼下個手串兒,像擺弄佛珠似的扒拉著,“說實在的,要是在平時,這種事情,我也不愛管,但是,這些年,小六兒沒少幫我的忙,於公於私,我們倆啊,還差著點兒人情啥的!而且,挺大一個男人,哭天抹淚的,我也實在看不下去了,當時,我也是沒想那麼多,尋思著可能也沒多大的事兒,就把這個事兒應下來了!哪知道,老弟你這麼一說,看樣子老哥我這一張老臉,也是要掉在地上了!”
趙老大顯得挺沮喪,挺為難,長籲短歎地。
一邊兒王總看在眼裡,很會地在一邊兒嘟囔起來了,“誒呀,大哥,你也不用這麼尋思!小王兄弟什麼人,能讓你這張臉掉在地上?不能夠!你放心吧,小王兄弟就這樣,刀子嘴,豆腐心!”
“是啊是啊!”
姚總也趕緊說,“咱都是一起玩兒,誰也不能讓您折了麵子。”
王小六兒在一邊看他倆如此說,沒做聲,給自己倒了點兒果汁,見三個人都看著自己,長歎一聲,“趙大哥,也彆說我不給您麵子,既然您都開口了,那我一點兒活動氣兒不給,那是我的問題了!這樣吧,事到如今,我也不說這個事兒我不管,但是,就算想讓我出手,我也有幾個條件。”
“幾個條件都行,你說!你說!”
“嗯。”
王小六兒抿了抿嘴,“吳大恒那個事兒,到底咋回事兒,我想那個姓劉的很清楚,他收了彆人多少錢我不管,他以前怎麼操作的,我也不管,起碼,這件事兒上,我希望他能還人家一個公道。最起碼,他想讓我救他一家子,起碼他也得表現得像個人似的,您說呢?”
趙老大點點頭,“我讓他把錢退了,公事公辦!他也不能做到這一點,這個事兒我也不管了!”
“嗯。”
王小六兒點點頭,“第二個條件,是診金的問題,相讓我出手,行,錢不能少了,這個數兒。”
王小六兒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萬?”
“對,少一分都不行。”
“這個錢,我替他給你出了!”
“不。”
王小六兒搖搖頭,“兩回事兒,這個錢,得他自己出。”
“那行,那行!”
趙老大又點點頭,“還有呢?”
“還有就是,那個姓劉的,還有姓劉的他女人,得過來,當著你們的麵兒,給我磕頭道歉。”
王小六兒抿了抿嘴,“而且我不保證這個事兒我一定能搞定,這先說好了。”
“這……”
趙老大顯得有些猶豫,王總也微微皺眉,“兄弟,他那個身份,給你磕頭道歉,是不是有點兒……”
“王哥,壓根兒這事兒我就不想管,您知道的吧?”
“那,那倒也是啊。”
王總搓了搓臉,尋思尋思,最後還是點點頭,他看向趙老大,“大哥,您看?”
“我問問吧!”
趙老大沒把話說死,可沒想到,話剛說完,斜刺裡外麵有人喊了一聲,“不用問了!我全答應!”
眾人聞言,紛紛扭頭看過去,隻見外麵大步流星,走進來一個男人,男人快走兩步走到屋裡,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了王小六兒等人的麵前,他對著王小六兒,咣咣咣,直接磕了三個響頭,“六爺!我貪贓枉法,我罪該萬死!我,我不是人!隻要您能救救我老婆孩子,明天我就不乾了,叫我回家種地去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