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參,已經被人拿走了!錢俺可以給你,都給你!”
老頭兒嚇壞了,沒了之前的牛逼勁兒,顫抖著,“不過,那大參在俺手裡確實沒有賣那麼多錢,這是真的!”
“這不廢話麼?我缺那點錢麼?我特麼要的是我的東西!”
“那大參已經沒了!不過,俺手裡,有比大參還值錢的!”
“什麼東西?”
“血參!”
“那血參本來就是我的!被你偷走的!”
“不是,不是!我說的不是這一棵,我還有一棵!”
“你還有一棵?”
“啊!”
老頭兒繼續顫抖,“你這一棵血參,是公的!我那一棵,是母的!我得到那個母的以後,我就一直懷疑這山裡頭還有一棵公的,說老實話,我找這公的,已經找了好幾年了!爺!你一看,就是個懂行的人!你知道的,這血參,可比那大參珍貴多了!我用那血參,做賠償,賠你!用這血參換我一條命,你看如何!”
王小六兒陰沉著臉,上下打量,“那血參在哪兒?”
“在屋子裡。”
老頭兒呼哧呼哧直喘,看向倒在地上的年輕人,“老三!你去,把血參拿來!”
“爺!”
“去!”
“我去!”
男人悻悻地爬起來,去屋兒裡取出一個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那老掌櫃也嚇壞了,趕緊過去,打開來,讓王小六兒看,“是血參,是!”
那兩隻血參放在一起,還真是一公一母,傳說,血參是人參裡靈性最大的東西,俗稱人參娃娃,這玩意兒長到一定程度之後,這血參不單能生出靈智,長得也初具人形,就算是不懂的,一看那血參的樣子,也能看出不同來。
公的,像個小男孩兒,帶把兒的。
母的,像個小女孩兒,胸肌十分浮誇。
王小六兒扭頭一看,那一對血參,還真是正兒八經邊邊兒大,沒差多少。
他點點頭,用力一推,把老頭兒推在地上,然後緩緩地站了起來,“老東西,這次饒你一命!我的人呢?”
“人在山下,綁著呢!他沒啥事兒!”
另外一個小子擦擦嘴角兒的血,歪歪扭扭地爬了起來,沒敢上前。
他們都不是傻子,方才一交手,就知道王小六兒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子,跟真正的硬手比劃比劃,對他們來說,那跟找死一樣,就算再來幾次,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老掌櫃的,麻煩你,過去看看。”
王小六兒沒動,而是看向那老掌櫃,老掌櫃忙點點頭,下去了,沒一會兒,那夥計鼻青臉腫地跟老掌櫃一起上來了,“六爺!”
此時,王小六兒正坐在一邊喝茶,那一老兩小,正抱著腦袋蹲在牆根兒底下,臉朝著地麵,一動不動。
王小六兒瞅瞅他,那人一瘸一拐地。
“沒事兒吧?”
“沒事兒!這些人,下手可挺黑啊!”
“誰打你了,去,給他倆嘴巴子!”
“誒!”
那夥計也真聽話,走過去,對著那倆人,一人兩個大嘴巴子。
王小六兒耷拉著眼皮,“老頭兒,咱倆的事兒,就算了了,可這位兄弟讓你的人打了,咋說?”
老頭兒一咧嘴,“這,這……”
“咋的,醫藥費,你總得出了吧!”
王小六兒看看那司機,“你現在感覺咋樣?”
“我腦瓜疼!”
“得多少錢?”
“嗯,嗯,五千!”
“五千夠嗎?”
“五千,五千不夠,得兩萬!”
“兩萬夠?”
“兩萬……夠還是,不夠啊……”
那夥計咧著嘴,吭吭唧唧地看著王小六兒,這時候,那老頭兒一下起來了,“兩萬!兩萬!兩萬行!我給你取去!”說話間,老頭兒去取來兩萬塊錢,遞給了那夥計,夥計接了過來。
“行了,咱走吧!”
王小六兒站起身,轉身走了,那一老二小剛想起來,王小六兒又一回頭,他把手一甩,砰地一聲,王小六兒手裡的刀一下射到了門口兒的門柱之上,當時嚇得那三個人猛地一顫,差點兒沒趴下!
“勸你一句,以後,缺德的事兒少乾!”
“誒,誒!您慢走!”
王小六兒使了個眼色,那夥計拎著錢,也跟著快走了兩步。
到山下,車子發動,開車走了,半路上,老掌櫃推說肚子疼,下車了,王小六兒也沒攔著。
他知道,這老頭兒也是害怕了。
他跟金彪的夥計一起回去,兩萬塊錢,就算給了夥計的補償,夥計挨了一頓揍,本來挺憋屈的,聽說憑空賺了兩萬塊錢,還挺高興,千恩萬謝的。
王小六兒直接給金彪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讓金彪記得點一下錢,然後就回去了。
回去以後,王小六兒先找了個店麵,去訂製了兩個盒子,俗話說,人配衣服馬配鞍,這好東西,也得有個好包裝不是。
他先給趙先生打了個電話,跟那邊打了聲招呼,這邊兒得知明天晚上老太太就過生日了,王小六兒就跟趙先生約定早點兒過去,一起把禮物帶上,然後又去訂製盒子的地方打了聲招呼。
做木盒的是個老工匠,聽完了以後,答應下來,就這樣,王小六兒回去了。
這血參,一公一母,藥性不太一樣,既然是送給老太太的,那就用母的,王小六兒也考慮過要把兩個都給趙老大,但是,這兩隻血參價值不菲,一棵賣個三百萬,也隻能說勉強不虧,要是兩棵一起出手,三百萬就太少了。
他又不方便跟趙老大那邊臨時加價,因為,錢都收了,臨時漲價,總有些不太合適,所以王小六兒把一棵血參藏了起來,隻準備了另外一棵。
簡單地把血參處理一下,看看品相,王小六兒很滿意,晚上的時候,王小六兒給小妮子的卡裡打了點錢,不多不少,一百萬。
他這一棵血參,是從老頭兒那兒頂賬來的,頂的是小妮子的大參,王小六兒估計了一下那一棵的價值,合計之後,給了這一百萬。
其實,要是王小六兒正常去收那一棵的話,也就是十幾萬,正常收一棵血參的話,也就是幾十萬,行情就是這樣,有些東西,在市場上確實是有價無市,但是,從藥農手裡收貨,那價錢,可不能跟賣價一樣的。
小妮子的卡,是平時發工資的,綁在了手機上,猛然間看見了那麼多錢,把小妮子嚇了一跳,她忙給王小六兒打了個電話,電話一響,王小六兒也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老大個兒的棉花糖,當時把小妮子看得路都不會走了,蹦蹦躂躂地跑過來。
王小六兒也不遮掩,跟小妮子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小妮子聽完了,竟然哭了。
可能,這一輩子都沒人像王小六兒一樣對她好吧。
王小六兒嚇一跳,也不知道怎麼哄她,倒是小妮子哭了幾分鐘,就不哭了,一邊啃著棉花糖,一邊傻笑,王小六兒叮囑她有錢省著點兒花,小妮子一個勁兒地點頭。
沒一會兒的工夫,韓冰就開車到了門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