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王青生並沒有察覺出他的不對,自帶冰冷的氣質,對於一個王爺來說很是正常。
“君子應當樂善好施,一點綿薄之力而已。”
蘇雲悠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叫住準備離開的他。
“王公子,不如看看身邊,或許有更合適的人呢。”
“王某一定謹記蘇小姐的話,並加以思索。”
說完,他便告辭離開。
看著遠去的馬車,蘇雲悠不僅喃喃道:“不愧是京城裡公認的謙謙君子,總是有禮有節。難怪蔣子衿如此心悅於他。”
“師妹也是如此嗎?”謝錦書不知何時湊到了跟前,聽到了她的喃喃自語。
“師兄莫不是也在同我玩笑?我若心悅他,剛剛我早就答應他了。”
“不......我指的是公認的謙謙君子。”
蘇雲悠聳聳肩,“這個名諱在京城傳好些年了,可我幾乎沒有與他有過交集。多虧了你的升遷宴,我才得以認識此人。”
“若我沒去西涼郡,想必也能得到這等美號。”
蘇雲悠猛然轉頭看向他,要不是這人就在他麵前,她差點以為他被什麼鬼神附體了。
她實在無法將說這句話的人,與剛剛散發陰沉氛圍的恒王殿下聯係起來。
“......比起這個,我還是更關心你對齊蓋采取的手段。”
聊到正事,謝錦書一秒正經:“石頭對我說,齊蓋白天神不知鬼不覺,如果他不出現,誰也不知道他在哪。隻有晚上才會回去。”
“所以我與林辰商議,待深夜再前去查看。”
“既然你已做好安排,那我也就可以放心回去。”蘇雲悠拍拍他的肩膀,大步流星朝馬車走去。
但謝錦書搶先一步上了馬車,走到馬車前。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天色還早,我先送你回蘇府吧。”
蘇雲悠有些遲疑地走上馬車,而他則站在一旁,伸出手扶著她。
馬車上,兩人相對而坐。
不管何時蘇雲悠看他,雖然他總能立刻笑臉相迎,但蘇雲悠還是察覺到他笑臉後的情緒。
謝錦書似是察覺到她的擔憂,他借透氣為由,坐到馬車外麵。
蘇雲悠總歸放心不下,借口車廂內太無聊為由,也到馬車外麵,坐在他身旁。
“不必陪我......”
“我可不是陪你。”蘇雲悠學著他彎起一條腿,抱著胸,隨意靠在一旁。
“若你坐在裡麵,我可以保證不會有人發現你,偷襲你,但你現在在外麵,那就說不準了。”
謝錦書不明其意,隻見她又坐直了身體,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過恒王殿下放心,我定以命相護。”
她看似在玩笑的話裡透露著真誠,還將一隻手握緊拳頭放在左胸上發誓。
謝錦書嗤笑一聲,將放在她胸口的那隻手,抽了出來,“本王才不需要你以命相護......”
“那你需得保護好自己才行,首先對自己好一點。”
謝錦書沒有打斷她的講話,靜靜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