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遠了些,李清寒忍俊不禁,她停了下,輕點了一下小春的頭,“你怎麼好像在這受了折磨一樣。”
小春捂著額頭說,“小姐不在身邊,這裡的人小春又一個都不認識,不免有些緊張。”
“這樣啊。”李清寒邊走邊說道,“以後大概還會有很多這樣的日子,小春,你得早些適應才行。記住,不管你在哪,身邊是何人,你都無需緊張擔憂,因為隻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出事。”
小春眼中閃著光一樣說,“小春記下了,小春絕不會忘的。”
李清寒按照記憶往府外走,快走到一半時,迎麵走來了一位身著金黃色衣裳,頭戴玉冠的男子。
她通過那衣裳的顏色、所用的布料和那眼熟的臉,得出此人也是一位皇子的結論。
給這男子帶路的正是之前給李清寒帶路的紫衣女子,紫衣女子見到李清寒停了下來,“唯月姑娘這是要離開了?”
李清寒頷首說道:“沒錯。”她看向紫衣女子身後的人,“不知這位是?”
紫衣女子往旁邊退了一步,躬身說道,“唯月姑娘,這位乃端王,是公主的大皇兄,特來看公主。”
“見過端王殿下。”李清寒快速行了一禮,她可不想在被禮都行一半的時候被扶起來,或是喊起來了。
端王大概也沒想到李清寒速度如此之快,他愣了愣又迅速說道,“唯月姑娘,不必多禮。”
“謝殿下。”李清寒起身說道。
端王皺眉說道,“德玉怎麼也不叫人給你帶路。”
李清寒:“今日有許多人來找德玉公主,德玉公主大概是沒顧上我,更何況小女已經記住路了,不需他人帶路。”
“許多人?”端王看向紫衣女子詢問道,“今日除我和唯月姑娘外還有何人來找德玉?”
“稟殿下,恭王殿下、安王殿下、八殿下如今皆在公主身邊。”
端王沉默了片刻,“既然德玉那已經有這麼多人了,那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鬨了。”
“勞煩芸兒姑娘,幫我跟德玉說一聲。”
“是殿下,芸兒記下了。”
“唯月姑娘,若不嫌棄的話,不如讓我送你一程。”端王又說道。
對於麵前這位溫文爾雅的端王,李清寒心生好奇,“怎會嫌棄,那便勞煩端王殿下了。”
雖然她對目前還沒見過的每一位皇子,甚至顧家的四位將軍都有著些許好奇。
端王側身示意李清寒走在前麵,待李清寒走過去後,端王邁步說道,“唯月姑娘喚我啟懷便可,端王端王的,喊得我頭疼。”
“是,啟懷殿下。”李清寒說。
周啟懷的聲線溫柔,和恭王、安王不同,他所表現出來的親近感並不會讓人感到違和。他身上沒有那種不管怎樣也無法褪去的高高在上之感,李清寒走在他的身邊也舒服多了。
走了沒多久,周啟懷開口問道,“唯月姑娘,你在這待得是否習慣?聽說你一直在寺廟調養身體,突然回來,周邊環境改變,身體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若是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