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崢珺欲蓋彌彰般輕咳了一聲,他像是沒聽到剛剛那番話一般,說道,“你就說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是能還是不能。”語氣裡帶著幾分自暴自棄。
李清寒想了想說,“能,我把你的身形隱去,然後你跟在我腳邊跑就行。”
崢珺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四條短腿,他沉默片刻問道,“或許你可以先去問問邀請你的人家,允不允許你把我帶去,我現在是幼狼的樣子,不管怎麼看都不會嚇到人的。”他試圖說服李清寒,“我絕不會亂跑或者是叫出聲的,絕對不會有人被我嚇到的,要知道幼狼可都是很可愛的。”這句話裡麵還帶著隱隱的自豪。
幼狼確實很可愛,但就是崢珺的聲音太違和了。
李清寒故意吊著胃口說,“嗯,你說得倒也沒錯,可……”她停頓了下,身形未動,眼眸低垂,看了眼明顯有些緊張的崢珺,又快速地收回了視線,“算了,我等下去問問好了,要是他們拒絕了,那我就隱去你的身形,讓你跟在我的腳邊跑。”
崢珺點了點頭,等得到了主人家的同意,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也不是非得去不可。
待到未時,沈初踏進了李清寒的院子,李清寒看到來人眉頭一跳,起身走了出去。
沈初見她走了出來便停在原地,朝著她低了下頭,“姐姐。”
這聲姐姐叫得情真意切,不似那日帶著隱隱的敵意。
“嗯。”李清寒立馬應聲道。
沈初抬起頭眼裡帶著糾結,就在李清寒打算主動問她有什麼事的時候,沈初仿佛下定決心一樣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有著試探的意味,“我聽聞楊家女給姐姐送了請柬。”
李清寒如實點頭道,“沒錯。”
她望著沈初,沈初依舊是那副柔弱無害的模樣,李清寒並不覺得這點有問題,畢竟沈初年紀不大,無害無辜是正常的。
至於柔弱,這點就不太好了,身體要是太弱的話容易生病、容易疲勞,總之是不好的,人的身體還是得強健一些才行。
她對沈初的印象很簡單:說了她不喜歡的話、似乎不怎麼喜歡她、有敵意但可以忽略,因為不論如何都傷不到她、身體似乎不怎麼好、年齡小、她生父的另一個女兒……
沈初藏在衣袖裡的左手緊了緊,“姐姐打算赴宴嗎?”
“已經決定要去赴宴了。”李清寒說。
“那姐姐能否……”沈初勾起了一個勉強,還帶著明顯討好意味的笑容,李清寒看到那笑眉頭一皺,打斷道,“小妹,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我和那些人不熟,若是認錯人了就不好了。”
沈初臉上笑容一僵,愣了愣。
李清寒見她一直不說話,還以為自己猜錯了她的來意,剛要說‘不願意也無事’的時候,沈初說道,“我自然願意。”
李清寒把原本要說的話咽了回去,“那明日巳時,我們在府外碰麵。”
“好。”這一回,沈初立馬就回了話,眼裡閃過了幾分欣喜,但很快就又被她隱藏了下去。
“那……我就先離開了。”沈初說。
李清寒:“好,小妹慢走。”
沈初都要走出李清寒的院落了,她的腳步突然一停側身說道,“多謝大姐姐。”
“不必言謝。”李清寒說。
沈初望著她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