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連忙走了過去,“娘,我怎麼會瞞著你呢,我隻是太想去楊家女的宴席了,娘,你也知道的楊家女的宴席可不是誰都能去的。”
崔曼兮抱住了沈初,“那她同意讓你去了?”
沈初點點頭,“大姐姐她同意了。”
崔曼兮聽沈初如此稱呼李清寒,她搭在沈初背上的手更加用力,“我可憐的初兒啊,她定是想著讓那些人嘲笑初兒,她定是想著讓初兒給她做襯,她定是想故意辱我的初兒……我可憐的初兒啊,都是娘沒用,要是娘不是沈府的妾,那我的初兒就不用遭受這些了。”
“這沈唯月果然和她娘一樣會裝好人!初兒,你莫要信了她,她背地裡說不定正打著什麼壞主意呢!”
“想當初我就是被她娘那好人外表給蒙騙了!初兒你定要小心一些才行!”
沈初原本在身側的手慢慢地抬起,她回抱住崔曼兮,神態遲疑不決,語氣裡滿是不確定,“原是這樣嗎?我以為、我以為她……”
崔曼兮推開沈初看著她的眼睛說,“初兒,你年紀小是還沒見過那些肮臟事,原本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但沈唯月既然把手伸到了你身上,那我便把那些事提前告訴你,我當初就是被沈唯月的母親那副好人外表給蒙騙,險些落入賊人手中,若不是你父親及時出現救了我……”她停住話頭,不再繼續往下說,但眼中的悲戚卻不像作假,這深深地刺痛了沈初。
沈初握住崔曼兮的手,語氣堅定,“娘,你放心,我絕不會被她蒙騙的。”
崔曼兮起身輕撫著沈初的頭,眼裡悲戚已不見蹤影,她麵無表情,但動作輕柔。
沈初低下了頭,眼底儘是迷茫。
次日巳時,李清寒在沈府外看到了等在馬車邊的沈初,沈初微笑著迎了上去,“大姐姐。”
李清寒點頭應了聲“嗯”。
沈初朝著小春看了一眼,她詢問道:“大姐姐,你不戴帷帽嗎?”她怕李清寒是忘了,才特意提起這話。
“那東西又不是必須得戴,我嫌麻煩就沒戴。”李清寒隨口說道。
沈初點點頭,轉頭看見了小春手裡抱著的幼狼,問道,“大姐姐是要把這小狼也帶去?”
“對,我不放心他一隻狼在府裡。”李清寒解釋道,“而且楊家也已經同意了,我這才把他帶上的。”
沈初的眼神落在了崢珺的身上,過了好半天才移開視線,“這樣啊。”
她想或許自己在李清寒、在那些人的眼中還不如這一隻幼狼。
她想或許李清寒邀請她去的原因真的就如崔曼兮說的那般。
李清寒並未覺察出沈初所想,沈府為她們備了兩輛馬車,李清寒和小春上了前麵的那一輛馬車,而沈初和她的貼身丫鬟則上了後麵的馬車,還有那麼幾個人跟在沈初的馬車旁邊走著,馬車的最後方還跟著幾個小廝。
李清寒坐在馬車之中,看著在籃子裡趴著的崢珺心情很好。
崢珺察覺到她的視線探出了一個頭,他的身下是沈濟淮送來的軟墊之一,他踩著軟墊站了起來,朝著李清寒歪了下腦袋。
哪怕是李清寒也不得不承認,崢珺不開口說話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李清寒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