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人族男子當真厲害,不僅給女子設立了會讓她們變弱小的規矩,而且那些女子竟都按照這些規矩做,明明這裡的人沒有法術不會修煉,卻能讓所有女子都不懷疑那些規矩,她們自己甚至還會主動設立新的讓她們變弱小的規矩。”
“她們也是人,為什麼她們不反抗男子,不反抗那些不利於她們的規矩,而是一代接著一代地順從?甚至老了的女人還會幫著男人看著年輕的女人。”
“人族真是蠢得很,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蠢得很。男人奴役同族,女人不僅遵守,而且還幫著男人奴役自己。”說到這兒的時候,崢珺像是突然想起李清寒也是人族而且還是女人的事兒。
他抬頭看了一眼李清寒,輕咳一聲說道:“這是我五十多年前對凡塵人族的印象,這些年來人族也是在不斷進步的,沒之前那麼蠢了,我今日在宴席上就發現了一位女將軍,我記得她是叫顧……”他卡了下,“顧……”他是真的很想把顧枳的名字說出來,但也是真的沒想起來。
今日宴席上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他不是在和眼前的肉羹做鬥爭,就是在觀察李清寒的,偶爾的時候還要觀察觀察其他人。
再加上他也不覺得自己有記住她們姓名的必要,便也沒特意記。
李清寒歎了一口氣,主動說道:“她叫顧枳,是唯一一位女將軍。”
“沒錯就是顧枳。”崢珺又找補道:“而且我說的是凡塵的人族,可不是修仙界的人族,我可沒說你,更沒說你的師門。”
李清寒慢吞吞地點了下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她沒頭沒尾地來了句,“我們今日所見的人都各有各的美,是吧?”
“不論是十五六歲的閨閣女子,還是已成人/妻成人母的人,她們的外貌都各有各的美。”
崢珺的雙眼裡有嫌棄也有不解,“你一個小姑娘怎麼也喜歡看女人,我以為隻有凡塵的男人才會喜歡看女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為何不能喜歡看?”李清寒反問道。
崢珺扭過頭,明顯是懶得理她。
李清寒見他這模樣追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說她們是不是各有各的美?”
崢珺擰眉,沒好氣兒地說:“是是是,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吧?真不明白你老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作甚?”
“那些人也就外貌不同了,她們都是一樣的規矩,一樣的端莊。”他頓了頓說:“差點忘了說,你大概是沒注意到你彈琴、作詩還有回答問題的時候,那些人細微的表情變化,對了,你叫那女將軍為將軍的時候,我可清楚地看到了那些人眼裡的疑惑。”
他仔細地想了想,“我記得好像在你之前都沒有人管她叫過將軍,都是姑娘姑娘地稱呼著。”
“而那女將軍好像很喜歡彆人稱呼她為將軍,雖然她表情未變,跟她的確是對這個稱呼滿意的。”
李清寒勾嘴角露出一個淺笑,但眼中,卻沒有任何笑意,“這場宴席本就有試探我的意思,見我和傳聞中不一樣,她們的表情有細微變化也正常,不過你倒是細心,我沒注意到的,你卻注意到了。”
她抬手摸了摸頭發,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她拔出了一根步搖,她拿著步搖使下麵的珠串不停搖晃著。
“那些小姑娘啊,雖然都處於年輕力壯的年齡,卻都被人教導成了同樣的木偶,那些已為人/妻、為人母的亦是如此,她們都是提線木偶,他人手中的傀儡。”
“我要是一直在這生長的話,大概也會成為那樣的提線木偶,成為被他人掌握的傀儡。”
她手裡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