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寒隨口應道:“這樣啊。”
不多時他們便走到了書房,劉石站在屋外高聲說道:“老爺,大小姐到了。”
開門聲響起,沈伯韜站在書房裡,朝著李清寒招了招手,“快進來吧,唯月。”
李清寒一邊朝著他走過去,一邊說:“父親。”
沈伯韜應了一聲,又對劉石說:“劉石,你就在這守著,要是有人過來的話,你記得喊我。”
“是,老爺。”劉石應下。
李清寒走進書房後,沈伯韜就把書房門關上了,“我今日剛回府,就聽說你和初兒一起去赴了楊府的宴席。唯月,今日可還適應?”
李清寒微笑道:“自然適應。”
“可曾有人為難你和初兒?”沈伯韜問。
“未曾有人,宴席上的人都很友善,對我們的態度都很好。”李清寒答道。
沈伯韜深呼一口氣似乎放下了心,但又很快麵露擔憂,“你這些年一直不在奉京,你剛回來的時候外麵是流言四起,”他緊握著拳頭,像是在因此事而惱怒卻在極力壓抑著怒氣,“外麵是說什麼的都有,為父很擔心那些個人會故意刁難你。”
“你這兩日可還要去赴宴?”他突然問道。
李清寒點頭如實說道:“還有兩場宴席隔一天一去。”
沈伯韜沉默了會兒,說道:“這兩場宴席都帶上初兒吧,她自小在奉京長大,若是有人刁難你,她也能在你旁邊提醒你,幫你應付一二。”
“那些人都隻是看著麵善,但說的每句話裡都有著陷阱,唯月,為父甚是擔心你。”
李清寒心中暗道‘說的倒是好聽,結果不還是為了你那女兒來的嗎。’
她心中雖是這樣想的,但卻並未說出來,“既然父親都這麼說了,那就勞煩小妹陪著我了,今日小妹陪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也甚是心安呢。”
沈伯韜點了下頭,又說:“那些流言極有可能是其他人家的姑娘有意散播的。”
李清寒故作不解地問,“我前些天的時候出去了一趟,也聽到了不少關於自己的流言蜚語,可她們為何要散播這些流言?我分明和她們無冤無仇,在回來之前甚至都未見過她們。”
“唉,”沈伯韜長歎了一口氣,“唯月,你一直在那乾淨的寺廟,是不知道女子之間的勾心鬥角。”
“你一出生就被定下了皇後之位,自然是不知道那位子的吸引力,哪個女子不想成為皇後呢?”
“在皇帝後宮的那些女子,哪個不是用儘了手段往上爬?哪個不想扳倒皇後成為新的皇後呢?”
“我知你心思乾淨,”沈伯韜看著一副不敢相信的李清寒說:“但你必須適應這裡了,你的皇後之位除非你犯了大錯,不然彆人是無法從你這搶走的。”
“而那些想要這個位置的人會傳播各式各樣的流言蜚語,會毀了你的名聲清白,會為了那個位子要了你的命。”
“就算你以後順利地嫁給了某位皇子,但那後院之間的鬥爭才叫恐怖呢,她們會想儘辦法害你,有一句俗話說得好最毒婦人心。”
“更彆說等日後你坐上皇後之位了,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但後位隻有一個,你父親我雖在前朝身居高位,但要是那些人給你安上了罪名,皇帝又不信你的話,彆說皇後之位了,你的命都保不了。”
“乃至整個沈府都有可能跟著陪葬。”
書房門緊閉,窗戶開著兩指寬的縫隙,可現在已是黃昏,那兩指寬的縫隙隻給書房帶來了旭日的餘暉。
書房裡並未點起蠟燭或油燈,在不見光的地方,在陰影之內,沈伯韜擔憂的眼神,緊皺的眉頭,叮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