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顧希重複了一遍,說道:“是個好名字。”
顧枳也道:“確實。但不管是何事,都需靠自己得到如意結果才行。”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顧枳在戰場上出生,又在戰場上長大,她學會的第一件事便是靠自己得到想要的結果。
她說出這樣的話李清寒也並不意外,“顧枳將軍說得對。”
顧希原本還心覺忐忑,但見李清寒的態度也不像惱怒尷尬,她露出笑容,放下了心。
那話剛說出口,顧枳就意識到了有些不妥,她本想找補,卻聽到李清寒是那樣言的,她不再糾結,把注意力放到小狼上,“聽說這小狼受了傷,我那有些給牲畜用的藥,效果還不錯,若是需要的話我給你送去。”
她沒有拒絕,“那就先謝過顧枳將軍了。”
“不必言謝。”顧枳的手指輕敲了一下桌麵,“冒昧問一句,唯月姑娘那日彈的曲子叫什麼名字?又是從哪習得的?”
李清寒臉不紅心不跳道:“我在寺廟養病時,有一遊俠路過,那遊俠閒著沒事時,會跟我講一些她在外麵的所見所聞,臨走前就把這首曲子交給了我,但她並沒有說這首曲子的名字,所以我也不得而知。”
“遊俠?”顧枳說:“那我就當這曲子是那遊俠所創了,舞刀弄槍的男子中很少會有懂音律的,能把曲子彈得如此之好的更是少之又少。”
李清寒嘴唇微啟,兩聲笑泄露出來,“顧枳將軍,你瞧瞧你,我又沒說這遊俠是男子,你怎就以為她是男子了。”
她頓了頓說道:“寺廟人多眼雜,我怎可能和一男子談天說地。”
顧枳愣住了,她垂下眼眸,心緒複雜,“你說的是,顧枳愚鈍,竟認為天下遊俠皆是男子。”
“說來也怪,長姐分明為將軍,怎能也有如此想法呢。”顧希道。
顧枳欲為自己辯解,她的一聲‘我’都說出來了,但又不知說什麼為何好,無話可說了。
李清寒解圍道:“這世道如此,顧枳將軍會有如此想法乃為人之常情。”
顧希歎了一聲,“確實如此,”她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早就叫好的酒,“唯月,你覺著見到的那幾位皇子都如何?”
“我對他們沒什麼看法。”李清寒說。
顧希緊了緊手中的杯子,“你可想好了何時嫁人?”
李清寒看著她,“這點由不得我,所以我從未想過。”
顧希端起酒杯,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眼李清寒,“唯月,何出此言?”
“又不是由我來定誰坐上太子之位,”李清寒接下來說的話很是大逆不道,“我就是想好何時嫁人又有什麼用呢?終歸還是要等著陛下想好。”
“就是不知道陛下何時能想好了。”
“唯月姑娘,慎言。”顧枳一字一頓道。
顧希道:“無妨。總歸這裡也隻有我們三人,外麵有她們守著,若是有人來了,她們會知會的。”
李清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顧希姑娘,你怎想起來問我這個了?”
“日後我定是要嫁與皇家的,而你是先帝定下的皇後,日後定會坐上了皇後之位。”顧希喝了一口酒,又把酒杯放下,“當下也就那五位殿下可以參與朝政,可以娶妻,八皇子殿下被國師收為徒弟,無論如何都不會繼承皇位的。”
“那五位殿下各有各的出彩之處,有些是有缺點,但哪怕是陛下也挑不出大的錯誤。”
“所以唯月,你是可以選擇嫁與誰的。”
李清寒手一頓,她漫不經心道:“也就是說我是當下最大的籌碼嘍。”
“真是讓人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