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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寒笑吟吟道:“濟淮,你是文官吧。”
“唯月姐是從哪裡聽來的?”沈濟淮沒有否認。
她道:“我是覺得你這口才要是不做文官可惜了。”
沈濟淮搖搖扇子:“我就當您這話是在誇我。”
李清寒低聲笑道,“不是誇,難道還能是貶?”
旁邊算命攤自己的小胡子男人突然出聲說道:“這位姑娘,要不要來我這算上一卦,不準不要錢。”
兩人同時朝著這小胡子男人看了過去,沈濟淮剛要開口拒絕,李清寒的眼中玩味一閃而過,應了下來,“行啊。”
她坐到這破爛攤子前的凳子上,“你要如何算?”
小胡子拿出一張紙,又拿出了一支筆,“還請姑娘在這紙上寫上一字。”
李清寒拿起筆寫上“言”字。
小胡子抬起手揪著胡子左看右看,“這……”他搖搖頭道:“姑娘走吧,天機不可泄露,你這命不是我能算的。”
李清寒沒有說話直接離開,沈濟淮回頭看了一眼說道:“唯月姐,這種人一看就是個騙子,你以後可彆在這種攤子上浪費時間,被騙了銀子無所謂,就怕他們使用什麼江湖手段,不著痕跡地用迷藥將人綁去。”
“你說的是。”李清寒道。
二人慢慢走遠,那小胡子的攤前又來了一個客人,“欸,你這是怎麼算的?”
這小胡子收回視線,毫不客氣地說:“不算了,不算了,收攤。”
“嘿,就沒見過你這樣的,生意來了還不做。”男人道。
小胡子手撚著胡子說:“不止今日不算了,以後也都不算了!”
說完他自顧自地收起了攤,走到無人小巷裡,手中的東西毫無預兆地消失,而他也成為一個乾瘦的小胡子男人變成了黑紅衣裳的年輕女子。
她的手裡還拿著那張李清寒剛剛寫過字的紙,“可算讓我找到你了,李清寒。”
天色漸暗,大小攤子都掛起了各式各樣的花燈以便吸引客人,酒樓、茶樓、各種商鋪外麵掛著的大紅燈籠也被點亮。
抬眼望去,望不到一處暗地。
跟在李清寒和沈濟淮後麵的仆從手裡也都有了東西,小春的手裡則拿著一串李清寒剛給她買的糖葫蘆還有一支糖人。
李清寒不知不覺地走到水邊,這是一條不算寬的小河,一直延伸到城外,中秋上元時常有人在這裡放花燈,這個位置的河水清澈見底,對於成人而言並不算深,但是對孩子而言還是有些危險的。
嘈雜聲變大,李清寒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身邊的人,見他們都看向同一處便也望了過去。
遠處,一畫舫在水中往朝著這邊遊來,如同水中亭閣,在畫舫的二層,一頭上滿是金銀珠釵的紅衣女子躺在一張小榻上,六七個男子圍在她的周圍,敞開衣袍,散著頭發,風過之時,帷幔被吹起,這幅景象被泄露出去。
有老者見到這一幕在嘴裡念叨著“不成體統”,視線卻遲遲沒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