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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知道這紅綢是我給你煉製的,”李清寒的手沒再像之前那麼用力,紅綢從她的手上脫落,“那你還用這紅綢對付我。”
她走向床榻,拉開落地的帷幔,黑衣女子坐在床榻上一條腿支起,“誰叫你不回我話了,我給你送了那麼多傳音符,就連通式鏡都不知道傳喚你多少次了,結果你倒好,理都不帶理我一下的。”
“也就前些日子突然跟我說碰到了之前從沒有遇到過的邪氣,讓我多加留意,”黑衣女子拽住李清寒的衣袖,“最過分的是這條消息你不止跟我說了,你跟所有此次來到凡塵的人都說了!”
“我最開始還以為你就跟我說了!結果與我同行的、與我偶遇的人居然都說了這件事!還說要去多加巡查。”
李清寒耐心地解釋道:“我跟你們發這條消息的用意就是讓你們多注意那個邪氣的主人,那個邪氣不同尋常,要是放任不管的話,遲早會出大事。”
“這點我知道,那你說說這些天你為什麼一直都不理我?”
“我這不是沒時間不方便嗎,而且你說的事又都不是大事。”李清寒說。
她的臉冷了下來,“你為什麼沒時間?不方便?因為你現在變成了沈唯月嗎?而且就算我說的話不是大事,你也該回我一下的,說沒時間,哪怕敷衍一下也好啊。”這話頗有質問的意思。
李清寒歎了一聲,“言竹,你過來找我肯定不是為了說這些的,更不可能是為了看熱鬨。”
“以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有話直說就好了,畢竟我隻在極少數的事上會拒絕你。”
千凡也說道,“就是就是,有話直說就好了!”
言竹目光一淩看向李清寒手腕的鐲子,幽幽道,“千凡,你要是再敢多嘴,信不信我把你從鐲子裡拽出來!”
千凡的聲音沒再響起。
李清寒無奈道:“你嚇他做什麼。”
“好了,趕緊說你是來做什麼的。”
言竹朝著她伸出手,“我記得逍遙門在凡塵的錢莊是可以用靈力識人取錢的,給我幾縷你的靈力,我的錢不夠用了。”
“你們魔族不是在凡塵有錢莊嗎?”李清寒疑惑問道。
“族中的人在我出來前命我早日回去,那他們肯定跟錢莊的人通過消息,我好不容易出來了一趟,當然要多玩些時日啊。”
言竹抱怨道:“我要是去魔族的錢莊取錢了,他們肯定會在我身上留下尋覓法術的,等到了一定的時日,我要是還沒回去的話,他們一定會派人來抓我的,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自投羅網。”
李清寒笑道:“魔族那些上了年紀的人,本就不願意你們離開魔界去凡塵,更何況你還是魔族的聖女,是魔族下一任的王,他們對你如此重視也是正常的。”
“他們管我是正常的,我不想聽那也是正常的。”言竹拿起肩上的一縷頭發繞在指尖,“再說了,我可不想擔起那麼大的責任,我也想早日飛升。”
李清寒:“隻要是能修仙的人,那就都想早日飛升。”她一頓說道,“如果你不想擔起那麼大的責任的話,那就必須得在如今的魔族的王之前成功飛升。”
“不過據我所知,那位好像很快就要突破到渡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