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瑾,先不論你們是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我是你們的姐姐,就算你們真做了對不住我的事兒,說了對不起我的話,做長姐的自然是要包容弟弟妹妹們,隻要不太過分,我自然不會同你們計較。”
千凡被她這話說得是一愣一愣的,他不敢置信地說,“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你也不怕遭天譴!彆說這些個你剛認識沒多久的弟弟妹妹們了,就算是同門師兄弟、師姐師妹做了讓你不高興的事,你都一定會立馬打過去的!”
“你把人家打得在床榻上躺半個月都算是手下留情了,如今居然還敢說這種話?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李清寒聽到這些話神色未改,她在心中回道,“你要是再敢多說,我等下就把你拽出來暴打一頓。”
千凡聞聽此言,立馬隔斷二人的聯係,單方麵的吐槽起來,他在做什麼李清寒是心知肚明,雖然完全可以一心二用一邊聽他對自己的吐槽,一邊應付沈亦瑾。
但礙於之前已經答應過他不會擅自聽他的心聲,便裝作不知道,專心應付沈亦瑾。
她自認自己說的所有話都和凡塵對女子的規訓相符,絕沒有一句不符合所謂‘規矩’的地方。
卻看見沈亦瑾聽到她的話後半天沒有反應,李清寒思慮片刻又說道:“總之你無需過來言歉,我是你的姐姐,所以不論是替彆人還是為自己的話,都不需要說抱歉的,做姐姐的就應該包容弟弟妹妹的。”
‘不行,實在說不下去了,這話說得我自己都有點犯惡心。’她閉嘴,不再多說,默默地調整情緒。
在短暫的沉默中,沈亦瑾腦海中閃過許多想法,這些想法卻沒有一個宣之於口。
“長姐所言極是。”沈亦瑾強行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隻是不能光長姐包容我們,我們也需對長姐敬愛,理解長姐的不容易才行。”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轉移一下好了。’李清寒看著他默默在心中想到。
“好了,不要再說這些見外的話了。”她把桌麵上的點心拿到沈亦瑾的身前,“你今日下朝回來應該還沒來得及休息吧。”
沈亦瑾:“是還沒來得及休息,”他歎了一聲,“淮川十分看重臉麵,哪怕是在你我麵前也是如此,即使定會受父親懲罰,也未透露過一句昨晚的事。”
“我剛把官服換下不久,正看著書呢,他身邊的人就急匆匆地跑過來,嚇得我趕緊去了祠堂。”
李清寒把旁邊的凳子拉出來,“父親竟然如此嚴厲,我本以為我們趕過去時,父親應該還未動手,可萬萬沒想到亦瑾居然已經受了罰。”
“父親向來如此,我們若是犯了錯馬上就會罰我們,絕不會給他人求情的機會。”沈亦瑾道,“最初的時候我也曾想過靠馬上認錯躲過處罰,或是讓母親為我求情,但從未成功過,而且要是有人求情的話,處罰往往會更重。”
“我們兄弟三人可以說是父親一手培養出來的,父親對我們三人一視同仁都是一樣的嚴格,不過我畢竟是最年長的那個,在稍懂事之後自然會幫著父親教導淮川二人。”
李清寒把這些信息點收入心中,繼續裝作閒聊一樣打探消息,“長兄如父嘛,你懂事後父親應該輕鬆不少。”
“你們兄弟三人都是父親一手培養的,那初兒不是如此嗎?我感覺父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