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寒也同樣壓低音量,“你很想知道嗎?”
周安黎聽到這話立馬點了點頭,他眼睛睜大,臉上寫滿了期待。
“殿下,您的皇兄我還沒見全呢,我又怎麼可能現在就決定嫁給誰呢,而且這個也不是我能決定得了的。”李清寒眼中含笑道。
“啊?”周安黎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啊?!什麼?唯月姐還沒把人見全嗎?”
他跟做紅娘一樣興致勃勃地問道,“你還有誰沒有見到,我把那人給你帶過來。”
他完全忽略了李清寒的後半句話。
李清寒萬分無奈道,“不麻煩安黎殿下了,沒見到的人我遲早會見到的。”
或許是因為周安黎年紀尚小,也或許是因為他做事說話時沒有所謂的規矩,李清寒不知不覺地也有些不顧規矩了。
周安黎還想要說些什麼就意識到天已經徹底亮了,他站了起來急急忙忙地說:“唯月姐,我改日再來找你!我要是再不走的話,等下就會被人看到了。”
“這藥膏你可得收好了,要是用完了跟我說,我再給你做。”
這話剛說出口的時候,李清寒送入他身體的那縷靈力竟然被反彈出來,她看著慢悠悠回到自己指尖的靈力心中有些意外。
“對了,你既然用了我的藥膏,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欸,你小心些!”李清寒收回靈力追了上去,卻見他已經爬上了高牆,還鬆開一隻手朝著她揮了揮。
她站在院中看著周安黎爬了一堵又一堵的牆,直到離開沈府,這中間雖然真的沒有一個人發現他,他似乎對沈府的布局很熟悉,就連哪裡守著人都知道。
李清寒還發現他是真的一點武功都不會,那麼多堵牆,全是爬上去的。
“國師和皇帝都沒想著教他武功嗎?”她納悶地嘀咕道。
“說不定是他們都以為對方會教他呢。”崢珺的聲音傳了出來。
李清寒覺得言之有理,她一邊點頭一邊往回走。
剛走進去崢珺就問,“你往那毛頭小子身上送靈力做什麼?”
“你看到了啊。”
“我就是沒看到,也能感覺得到。”崢珺的聲音低沉,“你給我治療的那幾次,足夠讓我熟悉你的靈力了。”
李清寒抬起手藥膏飛到他的身邊,“你看看這藥膏。”
崢珺站了起來,用爪子費勁地把藥膏打開,“這藥膏能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打開後,他仔細地嗅了嗅,神情變得嚴肅,“這藥膏是那小子做的?”
“嗯。”
“藥膏的配方是這小子的師父研究出來的?”
“再問這種白癡的問題,我就把這藥膏灌你嘴裡。”李清寒不耐煩地說。
崢珺不問了,“沒道理啊,他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做出蘊含靈氣的藥膏呢?”
他抬起頭問道,“你剛剛就是因為這個才對他使用靈力的?他可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李清寒閉上眼睛細細回憶,“他的經脈裡有靈力,但並不多,似乎是有過修煉。”
“不過我送進去的那縷靈力剛走到丹田就被反彈出來了,應該是有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