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兒,你母親一切都好,不必擔憂。不知你那邊情況如何?你那生父待你如何,那些個皇子又是怎麼個模樣?記得以大局為重,彆因一時的怒火,因不值當的人,沾染因果,毀了修行,受天罰。’
‘那所謂沒有靈根也能修行的方法,為師曾看到你師祖研究並記錄在冊,若你真在凡塵遇到了此等人,不必驚慌。也彆因此暴露自己。平常心看待就好。’
‘小徒兒,若想知道更多與那方法有關的事,就儘快解除婚約,斷了那因果,以周全之身回逍遙門,為師自會把你想知道的通通告知於你。’
崢珺想過李清寒的師父會說很多,但沒想到居然會說這麼多,他站在地上甚至都有些看不清那密密麻麻的小字。
他轉過身問道:“你師父罵了你這麼多嗎?”
李清寒本來都要因為李尋陽後麵的話陷入感動的情緒了,她一揮手文字散去。
“崢珺,你要是沒事乾的話,就去院子裡給那些花那些樹鬆鬆土,你正好也能活動活動身體。”
崢珺望向她,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一秒後收回視線,他像是沒聽懂她的話一樣,慢悠悠地倒在了地上,舔起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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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沈府最外圍的牆跳下,周安黎就後知後覺地想起了李清寒剛剛說的話,“什麼叫作她做不了主啊?她皇後的身份跑不了,但繼承父皇皇位的人還沒定下,我的皇兄又個個文武雙全,才滔武略,父皇肯定也是不知道選誰才等著她回來,再加上此事和她的姻緣有關,情愛這種事旁人是無法左右替之做主的。”
“所以她當然做得了主啊,等下回見到唯月姐,我一定要和她好好說說。”
周安黎完全沒有想過李清寒對他的所有兄長都無法產生情愛,就正如他說的那般情愛一事旁人是無法左右的。
他也不知道有的是人對男歡女愛、兒女情長這樣的事不感興趣,隻是在如今的環境,大多數人都無法這樣做,甚至都無法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
遠在奉京外,一座普通的小木屋裡,有一女子跪坐在地,未束的長發自然垂落,素色衣袍上戴著不容易被人發現的金色花紋,她的麵前有一張小桌,桌子上擺著一張麵具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茶,三本摞在一起的書和一本敞開的書。
她呼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已經遇上了嗎?她應該不會傷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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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雖已大亮,可如今正值炎夏,就算天亮了也才到卯時。
這個時辰沈父、沈大他們四人快要正式上朝了,沈初和崔曼兮應該還在睡,不過要不了多久也快要醒了。
府中的下人基本都已經出來開始乾活,隻有少數貼身伺候主子的人還在睡夢中,比如小春。
李清寒正想著下一步路要怎麼走,手腕上的傷已經好了,就連胳膊上的紅腫都已消失不見,可這是靠周安黎送的藥膏,八皇子在天還沒大亮就送過來的藥膏……這事能說出去嗎?
天下人皆知八皇子被國師收做了徒弟,有心人也都知道,八皇子是絕不會參與這場皇位爭奪的。
他年歲又不大,再加上李清寒那樁婚約在……這樣一看好像就算把藥膏的事說出去,把他闖入她閨閣的事說出去也濺不起什麼水花。
就算有人議論,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