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永寧公主府的門關得死死,守在兩邊的不隻有永寧公主府的侍衛,就連皇帝特派給他們的人也守在了院中。
這架勢擺得,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把那日在場的人都殺了呢。
雲寧叫他們把那日發生的事兒一一道出,若是有不敢說的地方,或是有弄虛作假的地方,她就把他們送去專門審人的地方。
宋聿風則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們。
院子裡的人沒有敢反抗的,把知道的事兒都說了出來,等輪到沈伯韜的時候,雲寧起身大手一揮,叫人把他架起來,跟著自己走。
來到隻有她和四位侍衛的後院,雲寧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在聽完沈伯韜的講述後,更是直接上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惡狠狠地說,“你最好隻是劃舟,碰巧路過救了我女兒,不然我讓你有九條命都不夠活的。”說完她麵露笑容,鬆開了他的脖子,“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新晉的狀元吧,你想要什麼答謝?官職?還是錢財?”
“如今是在翰林院任職?還是哪?區區一個狀元,如今連上早朝的資格都沒有吧,你想什麼都好,儘管說出來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你救了本宮的女兒一命,本宮會儘可能地滿足你的要求。”
沈伯韜的脖子上有一圈明顯的紅痕,他低著頭,不卑不亢地說,“公主誤會了,郡主曾為下官解過圍,下官隻是為那日的恩情報答郡主而已。”
李清寒站在他的旁邊,彎著腰看著他的臉,“不像是裝的。”
千凡則蹲在沈伯韜的麵前,“不可能吧,你把時間往回調一下,讓我再看一遍他說那話的表情。”
“難不成你爹說的是真的?”
李清寒也乾脆蹲了下去,“我感覺不太可能。”
“沈伯韜給我一種很奸詐的感覺,你懂嗎?雖然他在我麵前裝的很真,很像是一個愧對於我並且深愛著我的父親,但我又不是沒人愛,裝出來的愛和真實的愛,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就是一個卑鄙奸詐的人,”她頓了頓說,“不過也有幾分,他這個時候還是個君子的可能,但我感覺幾率很小。”
李清寒說什麼千凡就信什麼,他又看了一會兒說道,“那就先繼續往下看吧,實在不行,等到日後我們就去搜他的魂,入他的夢。”
二人繼續往下看,在雲寧轉身往外走時,沈伯韜緩慢站了起來,他的眼裡閃過一絲陰險,李清寒沒有錯過這一幕,還反複觀看了兩遍。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他不可能是個好人,說不定連我娘的落水都是他謀劃的。”李清寒指著沈伯韜說,“這眼神一看就不懷好意。”
回到前院,雲寧客氣地讓眾人離開,還讓下人給在場的人都送上了一份薄禮,而沈伯韜則被他們扣在了公主府,以要好好報答他的名義。
李蘭惠昏睡的第二日,雲寧更是直接把她帶入了皇宮,宮中所有的太醫都來看了一遍,哪怕入了宮,雲寧二人也沒放下心來,他們不分晝夜地守在她床前,一直守到她醒過來二人才舍得合眼。
李清寒對他們入宮的事一無所知,他們在皇宮裡的時候,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