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惠無奈道,“娘,你想到哪裡去了,在我眼裡他是一個可靠的夫君,也僅僅是一個可靠的夫君。”
“要是有一天他讓我覺得不可靠了,我就會離開他。”
至於離開的方法……李蘭惠沒有說,雲寧卻明白她的意思。
休妻、和離都不是好的選擇,這兩者都會讓女子失了名聲,名聲這東西重要又不重要,可就算是再不重要的東西,李蘭惠也絕不會選擇為一個‘不可靠’的人犧牲、舍棄。
這兩個選擇外,還剩下最後一種方法,這最後一種方法也是最好的方法,不僅會讓她離開沈伯韜,而且還會讓她的名聲變得更加好聽,還可以讓她沒有再嫁的煩惱。
這三言兩語足夠讓李清寒明白她們的意思,在這回溯中看了這麼久,她已經不會因為母親或外祖母的事而感到意外了。
她甚至還有閒心點評道,“是個好方法。”隻是可惜最後沒用上,這後半句話她沒有說出口。
另一邊,千凡懸在半空中盤著腿,一隻胳膊搭在腿上,手扶著下巴,“主人!外祖父正跟沈伯韜叮囑孕期要注意的事!還讓他放寬心!沒說什麼重要的話!”
“下的棋也和之前一樣!一點意思都沒有!!”
李清寒聽到他的抱怨,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縱容,“你既然覺得沒意思,那就去找有意思的事兒做吧。”
“這可是你說的啊!”頑童的聲音似乎是在耳邊,又像是在遙遠的地方傳來,李清寒搖搖頭沒有理會。
待到還是夫妻的二人離去,宋聿風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安慰起同樣不安的雲寧,“這是件好事,雲寧你的血脈親人又要多了一位,你該開心。”
雲寧站在門口望著外麵說,“我怎麼開心得起來,我們的惠兒馬上就要迎來婦人都要經曆的鬼門關了,我怎麼可能開心得起來。”
說完這話,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對宋聿風說,“過段時間我們去惠照寺好好拜拜吧,再給惠兒祈個福,求個平安符什麼的。”
“雖說無法得知惠兒肚子裡的胎兒是男是女,但我偌大的永寧公主府總不會缺給孩子的禮物,反正等到以後我整個永寧公主府都會是他們的,就不特意給孩子備禮了,更何況日子還長著呢,孩子剛生下來又不記事兒,就算特意備禮他也記不住。”
她突然拍了下手,“對了,還要求這孩子安分,彆讓我的惠兒受罪。”
李清寒嘴角抽搐了幾下,眼皮也跳了一跳,千凡在一邊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下次見到外祖母我們一定要把這段反複播放,讓她看看你這個孩子記不記事兒。”
“閉嘴。”說完這兩個字,她也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等笑過了,她才意識到這永寧公主府如今的確成了她的,日子長歸長,但外祖母大概隻見過她寥寥數麵就逝世了,如果不是多年以後,她去冥界誤打誤撞見到了他們,那她大概得等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兩位親人在冥界中。
等把這些事解決了,她才會去冥界見他們。
‘隻是如果。’她不欲再想這些,心中又重複了一遍,‘隻是如果。’
“李清寒。”聽到這沒大沒小的稱呼,李清寒抬起眼皮看向飄到她眼前的千凡,那眼神好像在問你又在作什麼妖?
千凡自顧自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