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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維光看他們三人的神色,就猜出是怎麼一回事,他不屑地笑了一聲。
李清寒又隨意翻看了一會兒說道:“我大致看了一下,不會有錯的。”
沈亦瑾臉頰微紅,他右手握拳放到唇下,“咳,既然大姐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能跟父親交差了。”
“淮川,你可一定要記住這次的教訓,這樣的事絕不能再出現了。”
“是,大哥。”沈濟淮裝模作樣地說。
捧著這些罰抄的人站了起來,安靜的離開。
李清寒拿著團扇在手裡敲了兩下,“你們之前也是這樣應對父親的處罰的?”
“隻是偶爾。”沈濟淮麵帶笑容道。
李清寒道:“你們還能天天受父親的處罰?你口中的偶爾是偶爾受罰的偶爾?還是偶爾這樣應對的偶爾?”
沈知維在一旁意有所指道:“說不定兩者皆不是偶爾。”
“咳。”沈濟淮瞪了沈知維一眼,“也不知道這個方法最開始是為了誰想出來的。”
沈知維不說話了。
他們所說的話與表現結合在一起,很容易就能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李清寒的左眉微微抬起,“你們還真是兄友弟恭。”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場的三個男人都覺得她在說兄友弟恭時的語氣加重了些。
沈知維沒有任何猶豫,諷刺道:“大姐姐還真是眼拙,我對他們可從沒有過恭敬。”
他之前應該也說過不少這樣的話,因為沈亦瑾和沈濟淮都好似已經習慣了,
沈亦瑾麵色如常,他對李清寒解釋道:“恒維在家裡人麵前一直如此。”
‘家裡人……’李清寒正眼瞧他,沈知維皺皺眉,“大姐姐看我做甚?”
李清寒未答,她扭過頭說:“他在外麵不是如此?”
沈濟淮手中的折扇輕搖,“他啊。他在外麵那叫一個圓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和大哥還有父親加起來都沒他一人能說,都沒他一人圓滑。”
“把父親算上了還比不過他?”李清寒提起了興趣。
“唯月姐,日後你且看著。”沈濟淮道。
沈知維哼了一聲,不知是滿意他的話還是不滿。
為了讓他們不再拿他做談資,他說道:“大姐姐,我突然記起五殿下還說讓我把你的回信轉交給他,你若是已經把回信寫好了,那現在就給我吧。”
李清寒沒有懷疑,也沒有詢問,她喊道:“小春。”
小春聽到她的呼喚立馬跑了出來,“小姐。”
“去把我寫好的信拿來。”她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