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意夢》全本免費閱讀
我伸出手,它們停在了我的手上,仿佛感知到了我的存在。
當門被打開的那刻,它們向著門的方向奮力遊去。
可它們卻停在了門前,無法再向前一步。那些魚群即使衝破了困住它們的屏障,卻仍然被困在另一個巨大的牢籠。
李可悻捧著奶茶一邊喝一邊說:“這副畫竟然拍出了876萬。”
“這幅畫是真跡不說,而且距今已經三百年左右了。要不是我留著錢有用,我也想買下來了。”
“嗯?”
她仔細看了看在我們麵前投影出來的畫作,感歎道:“嗯,顏色還不錯。這是誰畫的?”
我放下杯子。
“是梵高在精神病院畫的,叫《放風》。”
“那就有點意思,叫著放風,卻把他們困在房子裡麵不斷的繞圈。”
我解釋道:“人群對異類總是害怕點的,不把他們鎖在床上就不錯了。這已經夠好的了,在那個時代下來說。”
“而且他在精神病院還能拿起畫筆臨摹,就可以看出對他的待遇已經算不錯了。你要知道,畫筆也是可以拿來自殺的,隻要夠狠。”
李可悻放下杯子,很認真的看著我:“小白,我問你,如果一個人隻有死去才有價值,那你覺得他該死嗎?”
我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莫名的感覺有點好笑?
一個人怎麼可能隻有死去才會有價值的呢,那不過是人類賦予他死後的意義,賦予他生前作品的意義。他們不斷訴說他生前的悲慘,人們對他的不解和敵視,促而為他的作品添上傳奇的一筆。
人們不論從他的作品中讀出了什麼,都會間接的聯想到作者悲慘的命運。感歎著他即使命運悲慘,但依舊向上,依舊充滿對自然的敬畏。
可是憑什麼!
憑什麼隻有死去,人類才能看到他們的價值!
明明他們的作品不是在死後創造的,明明他們的作品投射著對未來的期望,可那些人卻將他們所創造的一切,都歸咎於苦難,歸咎於讓他們痛苦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