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沒事吧?”
“沒事,不過她看到的監控似乎和我們所經曆的有些不太一樣。”
“百樂他們不是管盧浮宮的設施的嗎,如果他們看到的不一樣,等等,這樣真的超級詭異的。官方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裡,而且參賽者不都是他們自己邀請的,更何況他們直接不發到第二界麵不就得了。”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說不定真的向你說的那樣,官方根本就沒想讓人走出去。但是那麼大型的比賽又肯定會被注意到,總是要給看到的人一個解釋不是嗎。”
我冷笑道:“那還真是得謝謝他們,讓我們活下來了。”
“人數太多了,不能全部處理掉。”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什麼?”
“怎麼了,你的意思不是讓我處理掉他們嗎。”
我輕歎了一聲,“你怎麼和李可悻一樣,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你感覺這個怎麼樣?”
“暫時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如果有問題的話,那就第一時間解決掉就是了。”
我向後靠深陷在沙發中,仰頭望著雕刻著立體畫的天花板,“我從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說不上來,但是我想她應該能給我答案”。
“不過在這種地方,人命是最沒價值的東西。不知道我們等會去的地下拍賣場是怎麼樣的,估計會更加殘酷。”
七號在我旁邊坐下,“那你現在是在惋惜他們的死亡?”。
惋惜他們的死亡,我嗎?
“我也不知道,可能有點吧。”
畢竟他們活生生的摔死在我的麵前,還有開槍自殺,跳河溺死。我之前在小巷裡麵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頭拿著手術刀捅破自己的耳膜,戳瞎自己的雙眼,劃開那鬆垮的脖子。他很痛苦,卻停不下來。
“不過看的多了,也就習慣了。就像待在那裡的人一樣,他們明白自己一輩子都出不去,所以就坦然接受現況。”
我坐起來,轉頭看他:“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彆的冷血?”
“為什麼這麼說?”
“其實我在麵對那些人的死去,隻有短暫的,轉瞬即逝的情緒。隨即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該吃吃該喝喝,過著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