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心拖著下巴,小獵掉在地上,挑到我的肩上。
“這個人的結局是什麼?”
“死了。”
我手靠著肩膀,小獵自覺的就走到了我的掌心中央坐下。我雙手拖著它,把它放在我的腿上,順著它。
“這塊地方隻有他一個人逃了出來,雖然最後還是死了,但是這種精神不是很值得人敬佩嗎。就像在懸崖邊搭起生命之橋的羚羊,為了種族的延續,年老的總是先死的那個。”
從心向後仰,天花板的水滴被風所劃成一道道痕跡,“你用這個比喻,還不如用螞蟻更為恰當。更何況人類淪落到現在都是自找沒趣”。
“明明隻要好好待著就可以了。”
自找沒趣嗎?
淪為現在這副模樣是自找沒趣嗎,仇恨無法消解,苦難無法避免,周而複始的循環纏繞在這個宇宙。
“不是第一次了。”
從心:“嗯?什麼不是第一次了。”
“沒什麼,我隻是感覺一切都不像是我第一次經曆了。”
從心:“你在胡說些什麼,你怎麼可能不是第一次,你看上去也才二十幾歲的樣子。”
“謝謝你啊,我才十九。”
從心:“是,是嘛,哈哈哈,你還真看不出來呢。”
她看著窗外,“不過如果我們出不去怎麼辦,不過也沒什麼關係,畢竟我已經被關了夠久了”。
“想什麼呢,這裡可是有三千多萬的人,而且能在這裡這裡消費肯定都是有一定資金的人。這裡彆說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