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視線始終向前,幽藍的海底,昏黃的日光柔軟的隻能照射在表麵。
快速的前進,我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把李可悻甩在後麵。好像是一開始,就好像這一段路從始至終就隻有我一樣。
我的雙腿仿佛變成魚尾,我從剛開始的偶爾上升到海麵呼吸幾口,漸漸的我就不再需要上升到海麵上呼吸。我在海麵自在的比在岸上□□著雙腳奔跑還要痛快,我伸手觸摸著向我逆流的海水,感受著海水衝我指縫間快速的流過。
我看著身下的世界,藍色幽深望不到底。
未知的恐懼,神秘莫測的境遇,因為興奮而不斷跳動的心臟。一切的一切都將我引入那對於世人來說戰栗的世界,我止不住的興奮,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向下遊去。
我聽見鯨魚的鳴叫聲,從下而上的傳來,由微弱的呼喚逐漸變成了族群的竊竊私語的交流。不過說是竊竊私語,那聲音卻足夠穿透著海水的重重屏障了。
越向下,我的視力非但沒有衰退,反倒越來越清晰,如同安了夜視鏡一般。
沉寂的生命,鮮活了起來,彩色的光影美輪美奐。
無數發著熒光的水母從下升了起來,小小的隻有巴掌大小。各色的魚,形狀千奇百怪,聚集在一起攝食的魚群打著圈,躲避著那些虎視眈眈的捕食者。
巨型的蝠鱝長達十五米,緩緩的向我遊過來。我順力趴在它的身上,它似乎沒有任何的不適,拐彎向我想去的方向遊去。
蝠鱝扁平的身體使得它在水中的阻力降到最低,我的頭發順著洋流飄逸在水中。它的頭部前端兩側各有一個有胸鰭特化而成的角狀頭鰭,如同惡魔的犄角,所以人類也稱呼它們為“魔鬼魚”。
不過有意思的是它們本身是一種非常溫和的動物,以浮遊動物和小魚為食,對人類沒有威脅。
但不存在威脅,並不代表可以肆意的解除。它們的尾巴帶有毒刺,當周邊的生物要傷害到它們時,它們也會奮起反抗。
身邊的很多生物漸漸的向我們靠過來,越來越多,不同品種的生物。整個海洋似乎開了提亮濾鏡般,一瞬間,微光的色彩變得亮麗。
我的耳邊響起無數的聲音,嘈雜但卻並不讓我煩躁。
它們在安慰我,它們在鼓勵我,它們在向我靠近。
小小的水母發出稚嫩甜美的聲音:“你已經做得很好很好了,我們一直一直都在看著你哦。你身邊所有微弱的光都有我們存在的身影,我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