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我的朋友。”
我把骨灰壇遞給坐在旁邊的保鏢,“把裡麵剩餘的骨灰拿去做成項鏈”。
“好的,小姐。”
我繼續看著窗外的景色,強烈的風向吹動著我的頭發,吹的我眼睛生疼。我卻依舊強撐著望著下麵,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著這微薄的空氣。
我沒有哭,是風太劇烈了。
我看著周圍熟悉的建築物,我明白。我要回家了。
長長的餐桌,卻隻有大哥坐在餐桌的儘頭。
當我走到他麵前,他才微微抬起頭了,盯著我說道:“到了?”
“嗯。”
“坐下,吃飯。”
“好。”
大哥不說,我還沒注意到在我麵前還有一盤咖喱牛肉蓋飯,還有我最喜歡喝的奶咖。
“如白,”大哥突然的喊我名字讓我心頭一驚,將剛喝下去奶咖猛咳出來,“大哥,你彆嚇我”。
“在外麵玩的開心嗎?”
“什麼玩,我那不是出去做調查嗎”我勺子劃著盤子,“對了哥,爸他沒生氣吧”。
“還行,我扛住了。”
“那,那還真是謝謝你啊!”
“最近父親去美國了,可能要幾個月才能回來。”
“他帶團隊一起去的?”
“嗯,說是那邊在記憶鏈接基因上又有新的進展。”
“我離開兩年,他竟然還在堅持的那件事嗎?”
大哥抬頭注視著我,“這不是從你出生就開始的事情嗎,父親不是輕易放棄的人。幫你的事情,我都能做到。但這件事情,你還是依著父親,這是支撐他活下去的唯幾個事情了”。
“不是都說是唯幾個事情嗎,少我一個又沒事。”
“記憶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