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我長大,你明白我是什麼性子的。我不相信所謂的命,而且你也算不出來我長遠的未來不是嗎?”
我的因果是斷的,所謂的定數是不存在的。我並沒有被因果的鐵鏈束縛住,未來是沒有定數的。
師父轉過去切著肉繼續說著,“我不問其它的,我隻問一個,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明白,我再也清楚不過。”
這些都是我想去做才去的,不是因為其他人。
“你明白?你明白個屁!自己都沒活明白,還想去管彆人的事。”
“……”
“你隻是感覺活的沒有價值,所以想做些自以為是的東西來證明自己存在的意義。活在彆人的陰影下,可不是件好事。你不欠誰的,你不需要來證明什麼。”
我低著頭聽著師父的訓斥,他明明什麼也看不見,心卻仿佛能夠窺探人心一樣。站在他麵前,我無論怎麼隱藏都如同□□一般。
他講的我不是不明白,可是我不希望我存活的意義隻是活著,如同死一般的活著。
“吃麵。”
師父將麵放在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麵,上麵堆滿了肉,還加了香菜。
我拿了雙筷子,戳在桌子上對對齊,“師父,我能要求來個煎蛋嗎?”。
“就你麻煩事多。”
師父說著就站起來去煎蛋。
我嗦著麵,聽著師父在那邊煎蛋的滋滋聲,看著門口蔓延進來的爬山虎,直到天花板,天花板上吊著絲瓜。
怎麼還有絲瓜,還是屋裡?生態環境挺不錯啊。
“師父,你屋子裡怎麼還長上絲瓜了?”
“絲瓜,不可能不可能,又沒有苗,怎麼可能會長絲瓜呢。”
“師父,真的,你天花板真的長絲瓜。”
我把桌子上的麵放在地上,踩著桌子,用束腿處的匕首把上麵的絲瓜割下來。
“師父,你摸摸看,真的是絲瓜。”
師父仔細摸了摸,湊在鼻子上聞了聞。
“還真是,那為師再給你加個絲瓜蛋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