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過人群看見他那憎恨下透入著悲哀的熱淚,那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藏匿在黑暗。
他沒有說話,隻是盯著我,逼近我。
“林如白,”我尋著聲音望去,隻見大哥身著乾練緊致的練習服望著我,我們四目相對的同時,他接著說道“過來”。
“哦。”
我乖乖的往岸上走。
“哥,我跟你說,我今天去見師父,師父還是話那麼多。”
“葉師父也就和你話多點,其它的時間都是坐在那裡釣魚。對了,我們現在去個地方。”
說完突然擰過道路旁的龍角,隻見在湖邊開了一小方的水路,石階上還帶有些許泥濘。
我跟隨著大哥歪七扭八的行走路線走了將近十分鐘,僅靠螢燈微弱光的道路才豁然開朗。
裡麵並非是貼上鋁合金充滿科技感的景象,斑駁的牆壁,我仿佛都能聞到湖水腐爛一切的臭味。彌漫在空氣中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仿佛都能幻想到那地下的蟲子衝出那脆弱的牆壁沿著我的腿爬上我的身軀。
越想越不舒服,不禁打了個寒顫,加快了腳步,拉了拉大哥的衣角,詢問道:“哥,還要多久,這裡讓我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雖然小時候經受過很多的訓練,但我始終接受不了長時間待在狹窄的通道裡,尤其是那種由潮濕的泥土構成,越走越窄的通道。鬆軟的土壤,我仿佛能夠看見泥土間的空隙,隻需要一點點力,在瞬間那些泥土就能將我掩埋。
“快了,應該還有一兩分鐘就快到。”
雖然大哥這樣說,但我心慌難受的感覺並未減弱,抓著他衣角的手緊了起來,身子也往前傾。
突然大哥彎下身子,隨後說了一句:“彎腰。”
大哥他說的太快了,也可能是我的注意力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