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小,看不出來,等以後就會明白,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你回來的時候去見過母親了嗎?”
我垂下腦袋,小聲說道,“還沒有”。
“母親很想你,你有空就去看看她。你走之後,她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在我們麵前嘮叨一下你。”
“嗯,我有空就去看她。”
雖然我不是母親的親生孩子,但她對我卻比大哥還要好。
我很喜歡她,她很溫柔,會經常抱我,會給我做各種各樣好吃的,會在我因為實驗而產生的疼痛睡不著的時候,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唱著歌謠哄我入睡。
可是有時候我卻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情感,像是是慶幸,又好像是哀傷。她似乎想透過我看向誰?
我知道,其實我一直都是明白的,他們在透過我看向我的母體。
我那素未謀麵的母親,周圍的人都愛她,敬仰她。
可是我恨死她了,因為她不顧一切的拋棄了我,獨自走向了死亡。
我活在她的影子之下,我似乎永遠都不能成為自己。
“……我帶你好好參觀一下這裡。對了,中間的一個房間還有我專門給……你可以開始期待了。”林博淵的說話斷斷續續的傳入我的耳中。
雖然聽不到完整的話,但能夠感覺他很開心,這樣的話我當然也很開心。
“好。”
我們來到標識一號房的房間,大哥先走進去,我跟在後麵。
這個房間被白色的牆漆包裹著,瓶瓶罐罐中浸泡著一些人體器官和人造嬰兒體。
我打量著這個地方,大哥突然招呼道:“傻愣著乾嘛能,趕緊把防護服換上啊。”
哦,對,我要換防護服。
不知道為什麼一來到這個地方,我就感覺好難受。仿佛五官都被剝奪了一樣,感知東西好模糊,呼吸也好難受,空氣仿佛停留在了氣管道間,下不去也上不來。
視野也開始逐漸變得模糊,我害怕的上前想抓住大哥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