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還想開口和我說什麼,可是被大哥接了話,“父親,你這次去調研怎麼樣”。
“和我們進度差不多,DNA甲基化沒有太大的進展。他們用線蟲的基因來調控記憶延續鏈在人體內部會自主消除掉的方法確實有根據,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地方出現了問題,做的那些數據全部都到不了標準。”
大哥看了我一眼,對著父親繼續說道:“線蟲的遺傳可以維持3-4代,他們借鑒的是之前那篇講傳遞受控基因表達RNA分子遺傳給下一代可控性的報告?”
“嗯,他們通過基因敲除來觀察RNA對線蟲的影響,還有185rDNA在可變區和保守區的變化。保守區建立的係統進化太過緩慢了,所以我們加速了進化,可是即使加到了五倍體,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大哥喝了口果汁,夾起麵前的可樂雞翅。
“他們在人體上試驗過了嗎?”
“還沒,最近試驗體消耗太大了,打算等確定下來再進行人體試驗。”
“要不是基因克隆被那些人權黨所抨擊,引發大規模的暴亂,試驗體也不會這麼稀缺。在外麵做調研都要等國際科研組織的試驗體發下來。”
大哥雖然語氣很平靜,但卻還是能感受到隱隱的氣憤。
在生物和半機械人體基因上的技術跨度是最大的,可以說之前停滯不前的進度全部都開始漸漸運轉了起來。主要的原因是各國在戰爭中用戰俘來做人體試驗,而這之後也被各國所默認。
本來126.92億的人口削減為73.82億,這其中除了37.47億,亂戰中死亡的5.89億,還有一些在逃難途中餓死的6.47億人。剩的那一部分就是戰俘,雖然活著,但卻被納入戰爭的死亡人數當中。
各國所拿到的戰俘的比率偏差太大,再加上之後終和國力測定的時候,發現有一部分的國家直接亡國或是隻剩下幾百萬的人口。所以一些小國開始發起人權運動,否定了之前國際統一默認的決策。
本來其他國家是不想理睬這一行為,但是他們以在資源戰之後世界受損過大。同胞之間不應該自相殘殺,而是應該以重新恢複社會生產力為目的。順其提出戰俘回到本國的意見,他們認為科技隨時都可以發展,但是人命卻是無價的。
我們同意他們的觀點,所以我們家從來都不會用國際科研協會分發下來的試驗體。
我們給試驗體兩條路,一條留在我們家工作,年紀小可以提供教育,長大後加入科研組或是管理層,另一條就是幫他們弄個身份,給筆錢送他們出去。
我咽下嘴巴裡的食物,看向父親,“爸,你這次回來呆幾天”。
“待個兩三天,順便把杜江帶過去。”
大哥幫父親的杯中倒滿白酒,“杜江不能帶去,我那邊還沒結束,沒他的話實驗進展交接很麻煩”。
父親沒有喝下,而是夾了塊肉,“你那邊的事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