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冰冷肆烈的暴雨,吞噬我的一切,讓我墜入那永無鄉之中。
泥濘的沼澤,頭戴著由枯萎花朵纏繞著荊棘而成王冠的少女,□□著雙腳邁入其中,濺起的泥漬沾染著她潔白的長裙。
她看著周遭的一切,即使望著那瘦弱的背影,我都能感受到無儘的悲傷。她仿佛與這裡格格不入,就像是秋季的腐敗踏入了春季一般,新生的一切終將吞噬掉即刻凋零的一切。
等待是唯一的方法。天空的陰霾夾雜著躲在背後的黎明,連一絲的光都不肯照射在她的周圍。
我站在樹後麵看著這一切,動彈不得。
她仰頭望著那灰暗的天際,風吹過森林帶起她那長至膝彎的白色略帶少許黑色的長發。
她緩緩的轉過身,眼神空洞的對我說道:“回去吧,出來太久了。”
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張臉,不正是我嗎。
她應該就是藍於,畢竟我和她除了發色不一樣外,其它的就像照鏡子一樣。但我們各自卻都是一個有意識的個體,終將不能融合。
從她望過來的那刻,我發現我的身體竟然能動了。
之前幾年,我做的夢都是以各種人的視角看著一些殘缺不全的畫麵,那些都不能稱之為記憶。隻能說是由一些模糊不清的視野再加一些夢幻的場景,除了一些能夠聽到的對話有點用以外,基本算是垃圾。
但最近的夢真切的讓我觸摸到了那些記憶,即使是在夢中我也擁有自己的意識。當我醒來,這些記憶就會化作我的經曆。
“是,小姐。”
後麵突然傳來聲音。
一個麵帶微笑開朗的年輕女孩緊接著說道:“小姐,已經在溫室裡安排好下午茶了,我們過去吧”
“我不想吃,你們吃吧。我想自己去湖邊去看看,你們不用跟過來了。”
她聲音虛弱,有點像喘不上氣來的哽咽。她勉強讓自己撐住,她的生命快到儘頭了。
剛剛麵帶笑容的女孩聽到這話自責道:“但是您已經兩天都沒吃過什麼東西了,自從回來之後,您的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莫深先生也真的是,為什麼要帶您出去嘛!要是我知道,即使冒著會死的風險我都不會讓你出去的。”
“陶瑤,注意你說話的態度,莫深先生現在隻會比我們更難過。他現在也已經為了彌補這件事在找解決的辦法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