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彆再和我道歉了,為什麼周圍的人每時每刻都在道歉。我不理解,他們又不欠我的。
我一直都清醒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七號仍然緊握著我的手,醒來的那一刻他跌入我的眼中,而他眼中的黯淡在與我對視的那一刻瞬息間被衝散開來。
“小姐,你醒了!”
我聲音沙啞的說道:“你小點聲,太吵了。”
“我叫少爺和先生他們過來,哦,不對,我先給你倒點水。”
“一件件來,彆著急,所以說,先給我來杯水。”
“哦哦,給你。”
七號把我扶起來,坐在我的床側把水遞給我。
“對了,我剛剛已經聯係少爺和先生了。他們現在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出差,說沒事就好。”
我抱著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
“估計科研組那邊又有什麼事了,不管他們了。對了,你拿進來的檔案袋,是師父讓你給我吧。”
“對,他說是此次任務的詳細資料。”
七號把桌子上的文件袋遞給我。
這老頭還是那麼喜歡複古風。其中這種要出的任務完全可以通過快訊發給我,可是師父卻還是喜歡這種紙質的方式。
這次的任務是擊殺在盧浮宮出席的“世界”創始人之一的陳誌強。
我看著下麵對他暗地裡調查的信息,表麵上為人正直,帶人和善,定期還會給貧民窟捐贈物資的大善人。背地裡乾著販賣人口共虐殺吃食的買賣。
其它一些信息不過就是一些什麼普普通通如同眾多上層人一樣的惡事,我廖廖看上幾眼。
直到我看到一條,改變“世界”的程序困住有意識的生命體。
我指著這段話,“你讓小雅去查一下這個,挖深一點”。
“是。”
“世界”這個遊戲我雖然還沒玩過,但我倒是明白它風靡全球的點。
它將我們的視野帶回還未發生第三次核戰的世界,畫麵背景以及情節可以讓玩家在除非自身產生饑餓感前都意識不到自己身處在遊戲裡。底層數據搬運的是c-2173世界的運行代碼,所以感到身臨其境也是自然。
由於玩遊戲的人過多,導致裡麵的NPC集體下線,可以說裡麵都是真人玩家。主辦方為了把遊戲的熱度推向高潮,推出了一個彩蛋,那就是“殺死NPC”。
殺人而死在普通遊戲裡可能隻不過是重開一下而已,但在這個遊戲裡麵是有警察的。就是說如果殺人被抓到的話是真的要坐牢的,而且如果是被判處了死刑,就相當於這個號綁定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