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鏡子中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我,束縛著我腰的珍珠鏈子。我甚至感覺它都在束縛著我,我兩隻手向著兩邊用力拉扯著它。
一用力,珠子便掉落滿地,與地麵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刺耳的聲音,好刺耳。
我雙手捂著耳朵,但那個聲音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愈來愈嘈雜。
百樂靠著門口詢問我:“如白,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了,還是說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我無力回答她的話,嘈雜聲還在飄忽在我耳邊。
這些聲音不太像從會場中傳來,倒像是從我的心底傳來。
緊緊纏繞著我,無法掙脫。
“怎麼了?”
“不,沒事。”
“但是你的臉色真的很差,很蒼白。”
“嗯,沒事,就是有點累。”
我還沒說完,百樂就一下把我抱起來,“累了就休息一會唄,之後的事我們會來處理的,而且離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呢”。
“那,那我就休息一下,我真的太累了…拜托你了……”
意識開始見漸漸模糊,困倦感瞬間襲來。
我緩緩睜開眼睛,扶著腦袋,渾身就像被撞擊過一樣疼痛。
我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暗紅色華麗的房間,四周還有好幾幅價值連城的畫作。其中一幅還是我很喜歡的德拉克洛瓦所作的《自由引導人民》。
我推開門在廊間閒逛,空無一人,甚至連燈光都有點昏暗。
可我很肯定這就是盧浮宮,因為我閒逛的好幾個展廳都有價值連城的雕像和畫作,那是這個宮殿獨屬的。
“啊哈,什麼情況,人都死了嗎,死了也要留個屍體啊!”
本來就有點路癡屬性加成,我走了半天才意識到可以找扇窗戶看看外麵的情況。我總不能昏迷幾十分鐘,不止人清空,連外麵歡樂的場地也收拾掉了吧。
我找了一扇落地窗,向下看去。
空曠的場地上乾淨無物,隻有那熠熠生輝的玻璃金字塔。
就在我思考著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後麵突然有人叫道:“小姐,原來您在這裡,我們找了你半天。”
我還剛為終於來人而感到慶幸的時候,轉頭的瞬間整個人因為恐懼緊緊的貼著背後的落地窗,隻因為眼前的人——沒有臉。
麵部整體往後深陷,並且原本長著五官的地方被暗紅色的亂麻線所包裹著。
身上穿著的燕尾服也沾滿了乾掉的紅色血漬,這就像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