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她,徑直的跑下去。
她在絕望的求救後麵,聲嘶力竭的喊著,“快點跑…快點出去……不要……不要被抓住……”。
這一聲似乎是對我喊的。我轉頭去看她,她那雙血肉模糊已經看不清的羽翼不斷的扇動著,猛地扇動幾下就掉落下來。
跑!快跑!
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大。
大廳的四壁和頂部的壁畫開始不斷的往下滴血,甚至還有殘缺的肢體一塊一塊的掉落下下來。掉落下來的半個頭顱,睜著血色的雙眼,裂著嘴巴緩緩說道:“你…跑……不掉的…你…是我們的………”
四周的壁畫,還有那些掛著的畫仿佛都清晰了起來,每個都麵部猙獰的望著我,想要衝出來將我生吞活剝了。
幸好我還是順利的找到了那個有窗戶的房間。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用椅子砸開了它。碎片炸開一般,劃過我的手臂和臉頰,溫熱的血液流淌下來。
寒風透過那個不大的口子不斷湧入進房間,吹拂著我的頭發。狂風的嗚鳴聲一陣一陣響徹在這片空曠的大地上。我扶著了尖利的玻璃望著下麵。
縱身一躍。
暗紅的月亮漸漸模糊視野。
周圍一片漆黑,我還在下墜。
失重的感覺,讓我的心跳因為本能的恐慌越跳越快,猛的驚醒。
望著天花板,我扶著疼痛的額頭坐起來,看著周遭的環境。
我愣住了,暗紅色的房間,還有那幅《自由引導人民》的畫像。
這…這不還是我在夢中蘇醒的那個房間,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我不是跳下去了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夢境又回到起點了,可是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我根本不知道怎麼處理。就在我還在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有人推門進來。
“小姐,你終於睡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