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大褂,手拿檔案袋的人走過來,“先生,那邊在催了”。
“好的。林博淵,照顧好小白。建築圖紙發你通訊上了,迷路的話就打電話或者找工作人員。明白了嗎?”
“爸,我明白的。”
“那你們注意安全,我就先走了。”
我左右看看,縮在大哥的後麵,拽著他衣角的手也不禁緊了緊。
不同膚色,不同外貌的人,有的穿著西裝,有的穿著簡約的短袖,有的甚至頂著一頭的雞窩穿著拖鞋,仿佛隨性的就像在自家逛。
人真的好多,我感覺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大哥似乎注意到我的緊張,牽起我的手,“如白,坐了兩個小時的飛機。肚子餓不餓?”。
我搖了搖頭。
“那我們去逛一下?”
我看著大哥,點了點頭。
“你想去哪裡逛?”
“陽台。”
“嗯?”
我又補了一句,“透氣”。
大哥蹲下來,笑著問我:“要不要去植物培養基地看看?”
“是畫本子的那些嗎?”
畫本子上說,植物是生命的起源。可是三戰之後植物減少,生命就誕生在腐爛的屍體中。
“等你去看過了就知道了。”
“嗯。”
過去的路上,穿梭在人群。他人的談話,飄忽不定的眼神都令我十分的恐慌。
我緊張的雙手抓著大哥手臂,小聲的說道:“哥哥,人好多。”
大哥拍拍我的手,安慰道,“彆害怕,這次出來的任務是什麼,再說一遍”。
我點點頭,說道:“不要害怕,要適應人潮的聲音。”
“所以你要儘力的去克服,不然你哪裡都去不了。一味的躲避是沒用的,隻有麵對才能戰勝。”
我害怕的不是人潮的聲音,我害怕的是那個實驗體成長的哢哢聲還是最後屍體的腐爛味。它們徘徊在人群中形成一條被油汙浸染過五彩斑斕的水霧。
我以為是幻覺,所以起初並不搭理。可是那條水霧漸漸清晰起來,形成了一條肮臟的河流,交叉在人潮之中。它們明明無色無味卻阻擋著我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