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你說安全屋這個東西是真的存在嗎?說真的,我現在是一點都不信他們說的話。”
李可悻坐在靠大廳中間的雕塑下麵,她靠在上麵,神態懶散。
她上麵的雕像,禁閉著雙眼,麵部猙獰,似乎是在對即將迎接的死亡不滿。他的左手支撐著頭部,右手扶在胸前,好像是因為經曆過嚴酷的折磨一樣,精疲力竭,那種不甘和怨恨的神情仿佛要溢出來。
我盯著她上麵的雕像,“嗬,我感覺現在官方不論說什麼都不能信了。這還不明顯嗎,不就是想揀爛嗎”。
李可悻擺著腿,“那我們現在怎麼做,還是說直接把剩下的人都殺了。這樣的話,不管怎麼樣都可以活到最後的。如果你想,我可以負責三十個人”。
“請彆用怎麼冷靜的話語說怎麼恐怖的事情,我們不是恐怖組織。”
“如白,有時候做事就是不能太心軟,就算這裡剩下的人都是和他這樣的人”李可悻看向王澤,“但是那又怎樣,這是他們的選擇,死了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又沒有人逼他們進來,說難聽點,死了也是活該”。
王澤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他握緊了拳頭,但片刻之間就放了下去。
“那我們現在去下個地方吧。”
看局勢在下一步尷尬的時候,我轉移了話題。
我拉起李可悻,主動挽著她走。
王澤和七號走在後麵,我挽著李可悻走在前麵。
我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李可悻本來還有興致的情緒下去了,整個人好像變得很沉默,似乎到了連呼吸都感覺很疲憊的程度。
“如白,其實我剛剛沒想說這些話的。我就是有時候會感覺很累很累,說話也不太經過大腦思考。”
李可悻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的,似乎這句話就已經耗儘了她的全部力氣。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沒事,這隻是間歇性的,可能十幾分鐘就好了。”
我看著她那虛弱蒼白的樣子,我不明白。
“你要是累了的話,我們就找個地方睡一會。反正時間很長,我們不著急。”
“不用。”
看她如此的執拗,我也不好在說些什麼。
古羅馬區這一片很大,可終歸都是偷過來的東西。用偷來的東西即使堆疊起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也終究是破敗不堪。
人們總是為自己的罪行找尋無數的借口。
明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