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隻想,讓那把刀抹過我的脖子。
如果我死了,我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死亡好像也不是很令人恐懼。
我望著他,靜靜的閉上眼睛。
我感受著空氣的流動,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我感受到七號瞬息而來的風,劃過我的臉頰,逼近我。
一直以來的痛苦終於要結束了嗎?
真是……太好了。
預期的結局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事冰涼惡臭的液體,從頭頂上洋洋灑灑的落下。
一個黑色陰影擋在了我的麵前,然後緊緊的把我單手環抱著。他的胸腔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熱烈的要迸發而出。
我睜開眼睛,仰頭渾身同我一樣被鮮血所沾滿的七號。
他頭發絲也被那惡臭的液體所沾滿,臉上也是那些實驗體抓開的傷口,不斷的向外溢著小血珠,順著臉頰就那樣滴落在我的鼻尖上。
我看著他剛剛砍下倒在地上的實驗體。
原來…他剛剛不是來殺我的……
“現在還能動嗎?”
七號手上的斧頭並沒有放下來,精神高度緊張的警惕著那些不斷湧進來的實驗體。
我咽了咽口腔中的鮮血,“可以,沒問題的”。
七號鬆開我,一邊砍衝上來的實驗體一邊說,“你和他們先走,我墊後。找個安全的廳,我隨後就到”。
“行。”
我對林博淵的實驗水平還是有點信心,雖然他這個人陰晴不定還有點神經病,但是在基因鏈接實驗上確實是一把好手。
我強撐著意誌力環視場上尋找李可悻的身影,可是地上密密麻麻的殘肢斷臂,還有那股散發著神似生物堿提取時的味道,都令我越發感覺頭暈想睡。
我注意到斜對角的位置,堆積著實驗殘肢的小堆微微抖動。
那應該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