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中好像除了我們剛剛走過的六號展廳那邊是有門的,其它的大廳都是沒有門的,可是六號展廳距離我們還是有好一段路。
誰也拿不定中間會出現什麼樣的意外,畢竟現在究竟有多少實驗體被投入進來誰也說不準。
“如,如白。”
後麵艱難跟上來的李可悻虛弱的喊道,“我們要不回去之前的六號展廳,那裡的試衣間是可以反鎖的。趁我們現在還能動,快點明確一個方向。彆管隱藏房間,那個太難找了”。
“那我們回去。”
現在隻能這樣子了,這是爭取讓所有人都能活下去,最保守的方法。
雙手因為緊繃著的神經冒著冷汗,劍柄不斷的往下滑。
我在岔路口的時候側看一眼,想看看他們倆個人有沒有跟上。
他們步履踉蹌在後麵緊緊的跟著。王澤看上去還好,可李可悻明明才止住的傷口又不斷的往外湧血。
她的胡亂擦拭讓鮮血糊滿了大半張臉,張合著嘴巴急促的呼吸周邊空氣,麵色萬般慘白。整個人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六號展廳應該不遠了,上個樓梯,然後再左轉直到倒數第二個展廳。
但是是哪個旋轉樓梯?
我們現在經過的這條長廊會經過六個大廳,其中有三個旋轉上去的樓梯。而且盧浮宮的布局把之前互通的廊間通道給封死了,所以上麵相當於是一塊塊獨立的空間。
所以我們到底是從哪塊路子下來的,剛剛下來急,也沒看。
王澤發現我逐漸慢下來的腳步,“你還可以嗎,要實在不行的話。我們找點屍堆混淆一下,躲一躲”。
“沒事,我就是”這個時候也想不了這麼多了,“我就是有點忘了去六號展廳的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