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堆疊的屍山不斷的滾落下屍塊。
他們似乎也想和我們一起走,可是他們連具完整的肉身也沒有。
大門的裡麵,一些人永遠的留在了這裡。
“外麵可真是慘烈,到處都是屍體。”
王澤扶著李可悻的肩看著四周,李可悻把王澤的手給拍掉,“彆看不就得了,而且等會就會有人來處理了。估計是死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會來不及收拾的”。
王可可挽著李可悻的手臂,整個人貼著她。
“來不及收拾,還有人會收拾?誰收拾啊。”
“這你可不知道,之前在六號展廳的時候。那說的巧啊,推門一進去。兩個三米多高的縫合怪推著輛裝著屍體的小車。等等,你和旁邊這位大哥不是一直待在六號展廳,你們不知道?”
“血糊住眼睛了。睜開眼睛,那碎塊都往眼睛裡掉。而且周圍味道太重了,我都是憋一口,吸一口。誰還會在意這種東西。”
突然“邦”的一聲,扁扁的一灘血肉出現在我們麵前。
王可可被驚到突然叫了一聲,縮在我們後麵,“啊,什麼呀?!”。
我看了看四周,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再走過去。
地上這灘血肉中灰白色的腦髓摻雜著透明粘稠的液體從四麵溢出。我抬頭看向這灘血肉的上方。
腸子歪歪扭扭的扒在天花板,看不清是哪塊部位的血肉胡亂的貼在上麵。因為是地下二層,所以建築比較低,那些腫脹著的腸子和粘糊的血肉近在咫尺。
我低下頭,輕聲的說道:“走吧。”
“小白。”
李可悻在後麵叫我,我沒有回頭。
“挑完趕緊走。我看那些屍體還是新的,不知道它們還在不在周圍。”
我摸到那灘血肉的時候,還是溫熱的。究竟是多大的力量,才能把人撕裂甩到天花板上扒在那裡。他們被撕扯的時候,得多疼啊!
差一步,就差一步,如果我走的再快一點,就差一步我就可以把他們都救下來了。
“小白。”
越來越多的人死去,我救不了他們。
“小白!”
“怎麼了?”
“你沒事吧,我看你有點心不在焉的。”
“我,我沒事。”
她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