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剩下的那些人,然後等。”
“嗯?”
“等到遊戲結束,我不信那些人還能違背國際條約。”
威廉笑了笑,“你是老大,一切聽你的”。
突然李可悻探頭插在我們中間,左右看了看我和他。
“他那麼快就站好陣營啦,熟悉得那麼快,自來熟啊!”
威廉低下頭看著把風衣的帽子戴起來的李可悻,“這個小東西是什麼鬼?”。
李可悻抬起頭,“你才是東西呢,你全家都是東西”。
“我不和你計較,矮冬瓜。”
“你說什麼?!我最討厭彆人說我矮了。你個傻大個,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威廉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個子小,脾氣倒不小”。
我出聲說道:“你們倆彆鬨了,又不是小孩子。”
“可是小白,你看他啊!明明就是他先說的”她一邊晃著我一邊衝我撒嬌。
“你彆晃了,我頭暈。”
“好嘛!”
她說著就鬆開了我。
大家都在笑,氣氛仿佛沒有這麼壓抑了。
突然威廉一臉嚴肅的“噓”的一聲,擺出讓我們安靜的手勢。
他貼著牆壁摸索行走,我跟在他的後麵。他們跟在後麵,七號墊底。
“有人?”
我跟在他後麵小聲的說著,他點點頭。
我抽出劍,“要不我上,多留些子彈。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有多少。你聽的出來有幾個嗎?”。
“兩個,還拖著一個東西。”
“那我來。”
威廉轉過頭,“你左邊肩膀不是受傷了嗎,你就老實待著吧。不然年紀輕輕的,渾身痛”。
我從來沒說過自己左肩膀有傷,而且我治愈速度比較快。現在隻要不在劇烈運動下已經感受不到痛了。
我小聲哈哈道,“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