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死性子真該改改。”
威廉看到李可悻把針管收回去,摸在手槍上的手也放了下去。
他小聲的說,“差點以為沒錢賺了,還好還好”。
我對這威廉說道:“想賺錢,你就給我少說點話。”
“OK,我閉嘴。”
我們根據定位係統在著龐大的盧浮宮裡兜圈,現在定位上的人數為28個,還加上我們的情況下。而且這些定位點還分散開來,外加我們現在所獲取的界麵隻不過是把五層的盧浮宮壓縮成了一個平麵,搜索的進度真是難上加難。
之前真不應該見到就殺的,現在人遇不到就算了,連實驗體也遇不到。
我不知道我們走了多久,可能有一個多小時了。我不知道我們走過了多少地方,可能一個地方走了不止一次。
這一路上,最不缺的就是屍體。
鮮血鑲在了地毯的縫隙中,多到溢出來。軟趴趴的腸子滑在腳底下,被人踩扁的眼球,如同腦花一般炸裂開來。
刺鼻的味道漸漸變淡,麵對屍體惶恐不安的情緒也逐漸消散。
我沒有麻木,我會還所有人一個真相。
沒有誰是該死的,即使奔赴死亡,那也理應是明白前因後果的情況下。不明不白的死去,這也太不公平了。
為什麼,他們究竟是為了什麼將刀揮向自己的同胞。
我不理解,所以我想知道。
進入下一個大廳,遠遠就看到一個瘦瘦高高,彎曲著背,佇立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男人。
我看了看一直開著的定位係統,對著轉過來看著我的威廉點了點頭。
終於蹲到一個實驗體了。
威廉是射擊位,端著槍瞄準。七號行動迅速,衝上去就挾持住了他。
七號過去的時候,天花板上突然掉下來兩隻健壯的實驗體,打算圍捕七號。威廉看到這種情況,立馬上膛準備射擊,我攔住了他。
“等會。”
我衝上去幫七號,幸好實驗體也不是很多。
但是我保不下他們所有人,本來我是想用劍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可是他們太過暴躁,我沒辦法隻能開槍殺死一隻。
最初的實驗體仍舊保持著佇立不動的狀態,之前也是,每當出現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