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瀉的水和玻璃碎片一同將我衝出,我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可是我不能行走,我遺憾的看向我的尾巴,卻發現我尾巴變回了雙腿。
我驚喜之餘,在周邊隨便找了個遮蓋標本的布披在身上,向著外麵走去。
我摸了摸嗓子,試圖輕微的發出聲音。我以為是我的錯覺,我以為是我產生了恐懼所以才會這樣,可是當我聲嘶力竭的喊彎了腰,我才明白了,我是真的發不出聲了。
走廊空蕩的甚至能發出回聲,還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光著腳,扶著牆,小心翼翼的在這裡摸索。
白晝的燈光把我照的一覽無餘,可是為什麼現在都還沒有人來,就好像周邊的一切都是在為我而準備的一樣。
是進入下一段夢境了嗎?
我到處晃悠,就像個遊魂一樣。
明明身上的水都甩乾淨了,可是我走過的地麵卻仍留有一灘水漬。
我撩起頭發,粗糙乾癟,低垂至腳踝。
我不經佇立在這裡,頭發絲遮蓋臉頰,我將它們高高舉起。
夢境還是現實,不過是主觀意識。隻要我足夠堅定,那麼此刻就是現實。
我往後一倒,倒在了柔軟的地麵上,這讓我很出乎意料。
可我在乎的不是疼痛,我甚至需要這些疼痛來提醒我,現在究竟是哪刻。
對啊,現在究竟是什麼時候?
我癱軟在地上,地麵如同波濤般衝刷著我。柔軟地麵讓我深陷溫柔鄉中,如同母親緊緊的擁抱著我,溫暖,安適。一瞬間難過的情感如同潮水般填滿我的胸腔,如同傾塌的大壩一樣,眼淚控製不住的向外溢出。
夢中的我似乎要將現實中未曾流的眼淚流儘。
我感到自己在不斷的向下陷去,如同流沙一樣,我漸漸被埋沒其中,直至它完全的吞噬掉了我。
地麵回到了平麵,而我漂浮於寂靜的空虛之地。
“你也看到了實驗結果,她的各項體征都逼近鯨魚,尤其是藍鯨,可外貌卻是人類。這太奇怪了,我感覺現在做好準備,明天就好解刨了。”
沉默了一會,那個聲音再次開口。
“你究竟在猶豫什麼?如果是真的,那麼這可是跨世紀的發現。你懂這個意味著什麼,我們真的可以流芳百世了。而且你想做的所有研究都可以推進了,你之前一直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