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走。”
“好。”
我勾著她的脖子,任由她把我塞入狹小的水箱。
“你,為什麼幫我?”
她無奈的笑了笑,蓋上了蓋子。
箱外的她摸著蓋子,輕輕的說:“我這就帶你回家。”
我不是沒有想過有人會來救我,我隻是從沒有想過這個人會是她。
這個一開始最想把我解刨掉的人,現在卻在救我。
我不知道她這個舉動是從何來,所有的記憶都不能讓我明白這個舉動究竟是因何而起。
水箱裡麵散發著一股消殺水的味道,摻著還未清洗乾淨的福爾馬林。
我向下縮了縮,浮上來的水浸著我的脖子,彎曲的尾巴貼著箱壁。暗黃色的光從箱蓋透進來,我靠著箱壁,仰頭向上望去,尖銳的指甲輕輕扣著箱蓋。
我感受著周身的搖晃,我貼著箱壁細細聽著外邊的動靜。
人來人往的腳步聲,因快步走而發出的沉重呼吸聲,翻著紙張沙沙聲。
“曉月,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處理點東西,二號裡麵多出來的垃圾,我拿去處理掉。”
徐晨走過來,準備接過陳曉月手中的推杆。
“我來就好,老大不是之前說讓你暫時休息一下。我來就好。”
“不用,就當這是我最後為實驗室做些事情。”
徐晨疑惑的看著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曉月看著他:“過幾天我就會引咎辭職,你也不用操心。”
她低下頭,抿著唇。
“徐晨,我們也就這樣吧。”
“就這樣,什麼叫就這樣?”
徐晨拉住正要走的陳曉月,質問她:“曉月,你究竟怎麼了!自從那條人魚來了之後,你就變了。你就像,你就像被迷惑住一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知道的,我一直都站在你這邊,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隻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似乎害怕她不理解,急忙補上:“你要是想離開,我陪你一起走。”
陳曉月抽出手,苦笑了兩聲:“一起,什麼是一起?你知不知道我們做的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