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靠近他,全身如同灌了鉛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的麵前就是陳曉月的屍體,她的臉離我隻有幾厘米,流淌在地上的鮮血還溫熱。
她是為我而死的,她是為了我,而死的。
我伸出手,想摸摸她。
利益真的這麼重要嗎,我想發聲,可是我卻無法再發出聲音。
“一條畜牲,真把自己當人了。小鄭,把它抬進去,再找個人處理一下現場。”
我支撐不住自己不斷下垂的眼皮,半刻間就失去了意識。
劇烈的疼痛不斷的刺激著我,可我卻睜不開雙眼。
我感受到冰冷的手術刀一遍又一遍的劃開我的肌膚,並且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劃開的傷口越來越大,溫熱的液體從我得傷口不斷的往外溢出。我疼的喘不上氣,嗚咽著,臉憋的通紅,卻死死睜不開眼睛。
“不是打了麻醉了嗎,它怎麼還在叫?”
不耐煩的語氣,似乎是為了給我一個教訓,那些刀直直的紮進我的血肉,割斷我的筋骨,切斷我的神經,在觸碰到我肋骨的時候,用錘子推動手上錐子的力量,敲碎了我的肋骨,一根接著一根。
血肉不斷的向上噴湧,苦澀的血肉從我的嘴巴溢出。我在痛苦中睜開眼睛,周圍黑壓壓的聚集著四五個人。我癡癡的盯著天花板,血抑製不住,眼淚已經流儘。
可能是太痛苦了,總是會胡思亂想,我想起了陳曉月的那句話。
“她哭了。”
後麵她似乎是在喃喃自語般小聲的說道:“她看上去好痛苦。”
所以人都察覺不到她心境的變化,仿佛一瞬間,她就感受到了我的所有痛苦。無人知曉的悲痛,那刻起,她就是我。
可是她死了,我卻在這裡生不如死。
喉嚨,鼻腔,我甚至感覺自己的眼球都是紅色的。
我拚命的掙紮,傷口愈合的地方如同被火焚燒後還未結痂的傷口爬行著數萬隻螞蟻。我如同癲癇發作,不受控製的抖動著身軀,雙眼翻白,嘴裡的鮮血噴濺在他們的衣服上。
叫聲,尖銳的鳴叫聲再次響起。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他們驚恐的往後退去,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景象一樣。幾個膽子小的直接癱軟在地上,試了幾次爬起來,可卻隻能害怕的失了聲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穩住,這些都是假的。”
開口說話的是殺了陳曉月的老人,那個她稱為老師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