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女兒的名字,不過她已經死了。”
他將藏在衣服裡的項鏈拿出來,那是一個半透明的黃色海綿的項鏈。
“她生前最喜歡海綿寶寶了,所以我將她的骨灰做成了項鏈,天天戴在身上。”
她盯著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會後悔的。”
“我從來就不後悔,後悔是懦弱的人才會做的事情。世間萬物都在跟著命定的軌跡行走,後悔也沒用不是嗎?”
逾白沒有回答,她看著前方,仿佛與我對視。
“那你呢,你認為我應該後悔嗎?”
她似乎是在和我對話,又像是在回應鄭國昌。
鄭國昌察覺到不對勁,跟隨著她的目光看向我,卻隻是看到空無一物的黑暗角落。
“實驗結束,我想你保證,我會放你自由。如果你想在陸地上待著,那麼我會給你一筆錢,而且我認識的人很多,你想長時間待著也沒有問題。所以你能告訴我,你們這個種族究竟是怎麼存活的,就像現在這樣,所以你的真實樣子是怎麼樣的。”
逾白從手術台上跳下來,傾瀉的頭發低垂在她的肩膀,她在無聲的房間點踮起腳尖跳舞,隨著身體肆意擺動的頭發在白晝一樣燈下熠熠生輝。
“你看到的世界是你想看到的,我的樣子也是你想看到的。那麼我真實的樣子又是什麼樣的呢?”
“是啊,是什麼樣的呢,我也記不清楚了。”
她自問自答的說著,鄭國昌臉上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看著她,我摸了摸我的臉,伸出雙手,看著手上的紋路。
真實的樣子,我的樣子是我想看的,我看到的世界也是我想看到的。那麼真實的世界是怎麼樣的,我真實的樣子又是怎麼樣的,不論怎樣我理應都不該是這副模樣。
我不是人類,怎麼會擁有人類的樣子。
我痛苦的捂住臉,雙手抓撓著臉,白皙的臉被我抓出條條血痕。
這不是我的臉,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連我看得世界也是假的話,那我還能信任什麼。真實的世界存在於我眼中,可虛假的世界也存在我眼中,我根本無法辨認,我根本無法相信,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