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運氣好煉製的丹藥質地上去了,一顆就頂得上好幾天的苦修。
而煉丹的水平,是會隨著熟練度而提升的,難怪那些老道士都煉丹上癮。
第二天清晨,修煉了一夜的敖元雙眼發黑,打著哈欠準備去補覺。
他看了一眼神清氣爽,精神奕奕的林衝,不禁有些酸。
又想起這廝不讓自己借閱小冊子,卻霸占著自己得竹簡,心裡更加鄙視。
最關鍵的是這廝煉的丹是八品修士吃的,敖元已經過了八品,吃不吃效果不大,不然他肯定舔著臉去要一些來。
據他觀察林衝雖然很壞,但不是小氣的人。
林衝小心翼翼地收起最後一爐丹藥,這次的質量很高,他心情也格外的好。
看著桌上擺放整齊的小瓶,足足有三瓶之多,每一瓶約莫二三十個。
林衝十分滿意,收到懷裡,準備今天隔一會一顆,然後在梁山內教習槍棒來消食、吸收。
他走下山路,先是照例來到楊誌房中,幾個小嘍囉在房裡伺候楊誌,他已經起不來了。
武夫相拚,能傷到這個地步,可見當時打的多凶。
虧得楊誌回來之後,竟然根本沒提那一戰的細節。
楊誌見他進來,也隻是點了點頭,蠟黃色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本來就有塊胎記的臉更加難看。
“吳用去了這麼多天,應該馬上就回來了,你們好生照顧楊頭領,等請來神醫治好了他,個個都有重賞。”
“哥哥放心。”小嘍囉們拍著胸脯保證。
林衝剛要出去,楊誌突然開口問道:“我們打破了濟州府,朝廷有什麼動靜?”
“還沒動靜,估計還在扯皮...”
楊誌突然哈哈一笑,然後憋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林衝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你安心養病就是,彆一驚一乍的。”
“這大宋朝廷,要完!”楊誌冷笑著說道。
他使了個眼色,林衝開口道:“你們先出去,我和楊頭領有話要說。”
小嘍囉們紛紛出去,關上了門。
楊誌壓低了聲音,“這天下亂了,你打算怎麼辦,總不會真要給柴進賣命吧?”
“你覺得呢?”
楊誌沉默了許久,歎了口氣說道:
“柴進不像是個能成事的...”
林衝根本沒想這麼多,真到了大宋滅亡那天,他可能早就去彆處修道去了。
“天下大勢,豈是我們兩個能決定的,就算是大廈傾頹,也會有風雲激蕩,那時候不知多少豪傑並起,咱們再審時度勢也不晚。”
楊誌狐疑地看了一眼林衝,然後凝重地說道:“要是你想爭霸,我楊誌願意每戰先登、陷陣!”
林衝愕然一笑,這楊誌不是最討厭自己麼,每次見了麵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沒想到他這麼看得起自己。
其實楊誌確實高看林衝一眼。
一個人惹不惹人喜歡,受不受人敬重和他能不能成大事無關,楊誌覺得林衝的性子才像是能在亂世崛起的人。
“你把這麼多兄弟聚起來,難道真想一走了之,去修什麼勞什子鳥道麼!”
“人各有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