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衝天,人仰馬翻。
這幾個天降的魔主煞星,攪得整個城池亂作一團。
殺人放火,本來就是他們的使命。
城外的林衝一拍手,說道:“來了,隨我殺到城中!”
石秀殺到城門口,砍斷了吊橋。
城樓最頂端,時遷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仿佛整個城池都是他的玩具一般,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林衝看著城中的煙火,再看手下的兵馬,還有城頭的亂象,突然有一種感覺。
自己這群人,還真像是大鬨人間的魔頭。
大軍魚貫而入,喊殺聲很大,但是卻沒怎麼見血。
本來就是一群老弱病殘,白天圍而不攻,早就讓他們嚇破了膽。
城門開了之後,瞬間喪失了抵抗力,紛紛跪在地上投降。
梁山的軍紀最近很嚴,不殺降卒是鐵律。百姓們躲在家裡,更不可能破門去殺,隻有石秀帶著不少人馬,挨個去抓衙門官員。
活閻羅阮小七手持一柄尖刀,往慕容彥達府邸殺去,他覺得自己渾身每一寸肌膚都燃燒起來了,好像天生就是乾這個的。
以前怎麼就耐住性子,在石碣村打漁的呢?
阮小七搖了搖腦袋,怪叫一聲,一腳踹開了知府的大門。
......
林衝則帶著時遷來到府庫,這裡什麼都沒有,全是一些發黴的糧食。
“哎呀,大意了,有好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說完他帶著時遷,往慕容彥達的府邸跑去。
剛來就看見火把照耀下,阮小七穿著知府的官袍在那來回轉悠,舉著的刀上,頂著管帽。
“哥哥,慕容彥達被我宰了!”
林衝點了點頭,沒當回事,這些狗官死不足惜。
他帶著時遷,開始在慕容府搜刮。
慕容彥達是青州知府,又是當朝慕容貴妃的親哥哥,肯定窮不了。
慕容府的人被趕到了院子裡,林衝坐在大廳的主座上,吩咐時遷帶人把這裡翻個底朝天。
時遷平日裡進這種高官的後院,都是偷偷摸摸,乍一光明正大還有點不習慣,走路都墊著腳。
但是他的業務能力屬實沒得說,很快就有一箱箱的金銀珠寶被翻了出來,還有一些林衝心心念念的名貴草藥。
林衝大喜,不管是金珠寶貝,還是珍惜藥草,都是有大用處的。
以前聽人說習武花費巨大,現在看來,習武的花銷跟修仙一比,簡直不值一提。
林衝派人封了這些藥草,專門挑了幾個得力手下看護好。
“小七!”
阮小七剛進來,聽到林衝呼喚,趕緊小跑過去,“哥哥,你叫我?”
“誰在守城?”
“楊誌。”
林衝點了點頭,說道:“秦明和呼延灼聽到消息,肯定會舍棄一切帶兵趕回來,我們要做好迎擊的準備。”
阮小七眼色一亮,他還以為這次也和上次一樣,搶完了就開溜,聽林衝的意思好像還要守城。
“咱們不走了?”
“不到時候。”林衝笑著說道。
“吳用和韓韜出發了麼?”
“早早就走了,如今可能已經到了半路。”
林衝點了點頭,他已經讓吳用帶著投降了的韓韜去接家眷。
韓韜與呼延灼和彭玘是生死弟兄,有他出馬,肯定能把兩家的親眷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