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地結白霜。 林衝一開口辭行,劉海蟾便變了臉色,“可是本宗禮數不周,還是哪個弟子衝撞了將軍?在下定嚴加管教,還請將軍海量包涵。” “劉宗主言重了,貴宗上下款待殷勤,服侍周到,並無絲毫不妥之處,隻是我有些私事要做,不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