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咱們弟兄,要去拜訪他一下。”
“拜訪他乾鳥?”
“那柴進名頭甚大,喜好結交江湖豪傑,咱們都是正兒八經的大豪傑,不去的話有點對不住人家。”林衝一本正經地說道:“咱們落難的消息估計已經傳開,必然是英雄扼腕,惺惺相惜。我們不去拿他幾萬貫,恐怕他覺都睡不好。”
魯智深還是一臉不以為然。
林衝舀了一勺酒,嘗了一口後馬上吐了出來,說道:“聽說他是前朝皇族,每年宮裡都會禦賜些好酒,咱們去討一杯喝,不勝過在這裡喝些村野劣酒。”
“有道理,咱們不在這芒碭山落草了?”
林衝現在已經有了目標,自然看不上芒碭山,這裡窮山惡水,在這落草幾時能發財。
他心裡迅速過了一遍,想要找找水滸裡的狗大戶。
想來想去,隻記起這十萬貫的生辰綱是個好拿的,柴進那裡應該也可以搞點散碎銀兩。
還有一個盧俊義也有錢,可是自己多半打不過。
柴進是滄州人,距離此地也不算遠,不過要走回頭路。
林衝和魯智深還有蛇妖在芒碭山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出發。
有了敖元的山神令牌,一路上省了不少事,雖然沿途有不少魯智深和林衝的海捕文書、懸賞畫像,但是三人還是一路平安無事,來到了滄州地界。
古道孤村,路傍酒店。
兩人一妖進到店內,找了個桌子坐下。
那酒店裡滿廚桌酒肉,有三五個篩酒的酒保,都手忙腳亂,搬東搬西。
林衝和魯智深、敖元坐了半個時辰,酒保並不來問。
魯智深等得不耐煩,把桌子敲著說道:“你這店主人好欺客,我須不白吃你的,不來招呼是甚道理?”
酒店主人彎著腰過來,笑道:“你這人不識我的好意。”
“不賣酒肉與我們,有什麼好意?”
“你這莽漢不知,俺這村中有個大財主,姓柴名進,此間稱為柴大官人,江湖上都喚做小旋風。他是大周柴世宗嫡派子孫,自陳橋讓位有德,太祖武德皇帝敕賜與他誓書鐵券在家中,誰敢欺負他。專一招接天下往來的好漢,三五十個養在家中。常常囑付我們:‘酒店裡如有流配來的犯人,可叫他投我莊上來,我自資助他。’
我看你麵刺金印,便知你是個刺配的犯人,如今賣酒肉與你,吃得麵皮紅了,他道你自有盤纏,便不助你。”
林衝低頭暗道,我要的可不是那點資助,不過柴進果然是住在這裡。
他笑著問道:“原來如此,勞煩問一句,那柴大官人的莊在何處?我等正要尋他。”
“隻在前麵,約過三二裡路,大石橋邊,轉彎抹角那個大莊院便是。”
三人走出酒店,林衝小聲說道:“那柴進這般散財,肯定有不少破皮無賴,冒充了好漢來坑他的錢。這番我們要叫他知道什麼是好漢,免得他亂花祖上的錢財。”
“他自花自家錢財,管他作甚。”
“師兄此言差矣,他接濟了潑皮,又接濟我們,豈不是把我們和潑皮混為一談了?這人不怎麼靠譜,最好是把錢給我,讓我替他保管。”
敖元在身後撇著嘴,心道這廝果然是個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