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衝高大的背影,在場的人都有些恍惚,這種世道竟然真有“好漢”。
“話說那祝家莊的人,應該也快到了吧?”
林衝突然想起這件事來,祝彪被自己打死了,可是祝家莊的人並不知道。
他們肯定會湊錢來贖人的。
祝家莊守在自己地盤,還是有些戰鬥力的,但是長途跋涉來梁山泊,就成了一塊大肥肉。
他們三家也就撲天雕李應有些本事,據說善使渾鐵點鋼槍,背藏五把飛刀,能百步取人,神出鬼沒,人稱“撲天雕”。
這人後來被宋江騙上山之後,排名高居第十一位。
李應這個人有兩個特點,一個是有錢,從他的“天富星”名號就能看出來。第二個就是講義氣,為了小弟肯和祝家莊火並,後來被宋江吳用坑的很慘,李家莊被燒成了灰,全部家產入了梁山的府庫,被迫帶資入夥。
他既然和祝家莊結盟,恐怕真會為了祝彪來一趟。至於扈家莊,林衝沒怎麼放在心上,就一個扈三娘能打,也隻是相對能打,碰到自己隻有被踢屁股的份。
她要是屁股癢,可以繼續來,林衝不介意再來幾腳。
想到這裡,林衝趕緊找到宋萬,讓他多設置些暗哨,盯著周圍的動靜。
一來防備官軍前來剿匪,給蔡京出氣,二來也可以看看祝家莊的人馬到了沒有。
入夜之後,林衝和魯智深吃完酒,回到自己的小屋。
那敖元已經化為大蛇,盤踞在屋頂,吞吐月華。紅色的霧氣將他籠罩其中,霧氣越來越濃,比林衝初見他時候,已經濃稠了不少。
敖元也在進步,而且速度很快。
白天他去了一趟水底,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收伏了那水怪,那東西也是一個天地異種,但是和自己的血脈無法相提並論,敖元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他修煉極其勤快,不管寒暑,他每晚必定苦修。對此林衝很滿意,畢竟這貨是自己選定的道搭子。
林衝隻看了一眼,沒有發現敖元的脖頸處,兩個腦袋的中間有一個細細的裂縫。若是他上前扒開,就能看到裡麵有一顆小小的腦袋,即將從裂縫裡鑽出來。
雖然是夏夜,但是梁山水泊的夜風拂在身上已經略帶涼意,讓喝醉的林衝渾身燥熱略微清爽了些。
他脫去上衣,赤膊坐在院子裡,借著月光看起手裡的功法來。手腕的金鈴,隨著他翻書的動作,傳出一陣陣柔和悅耳的鈴聲。
越看下去,林衝眉頭皺的越深,這無名功法的引導術,和敖元竹簡上的竟然不一樣。
甚至,在很多地方完全相反。
難道是人族和妖族有差異?
林衝不敢妄下斷論,又仔細研讀了起來,準備等進了宗門,找個得道的師長好生請教一番。
引導術是修道的基礎,就像是蓋樓時候的地基一樣。
萬事開頭難,地基打不好,一切都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