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有兩個遊怪,他們跟我簽了契書,在我的地界上他們不能撒野,但到了其他地界,他們依舊可以不受開荒的規矩約束。”
李伴峰找到了孟玉春,孟玉春麵露難色道:“你的地界,其實我不是太熟,我怕那些異怪不聽我的……”
“這倒是可以,但異怪的層次不能太高,她們隻想要一裡地塊,咱們派出的異怪一般也都是一兩層的修為,
有的地頭神特彆厭惡某一個開荒人,會派三層異怪去考校,一些勉強達到四層的異怪也可以去試試。”
李伴峰又問:“假如我不打異怪呢?”
油桃有些見識,雙眼緊緊盯著那段黑紋。
這是一根竹子,有竹竿,有竹葉,一蹦一跳,跳進了地塊。
小鳳幫不上忙,還一直添累贅,有好幾次,油桃都是為了救她,陷入了苦戰。
孟玉春皺眉道:“這孩子應該是上了層次的,可能是因為離家太久,戰力不濟了。”
“你見過會算卦的宅修麼?”
大部分異怪不認識她們。
“不是兩個,是一個,我信得過油桃,”李伴峰道,“所以我問你,地頭神能不能對開荒人出手?”
“這個女子是宅修?”孟玉春指了指小鳳。
“具體什麼後果我說不準,但你最好彆做這種事,而且事情一旦傳揚出去,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到你這來開荒。”
李伴峰準備召集地界上的所有生靈,然後選取合適的異怪,對油桃和小鳳進行考校。
李伴峰看著孟玉春道:“你把她掛在屋子裡了?”
油桃氣喘籲籲,坐在地上站不起身子。
有的異怪知道拔山主沒了,但卻把這當成了無主之地,沒把孟玉春當成他們的地頭神。
李伴峰在開荒的時候也見過這類異怪,當時沒太放在心上,竹子中間是空的,隻要有通道,馬五都能順利拿下。
當天晚上,油桃早早在帳篷裡睡下,為接下來的開荒做好準備。
油桃一驚,往角落一看,帳篷裡確實有條蛇,二指粗細,兩尺多長,通體血紅,蛇身中間有一條黑紋纏繞。
李伴峰點點頭,孟玉春長進不少。
李伴峰一直盯著小鳳。
當初小蝶被戲招婦勾引,說出了孟玉春的一些機密。趁著小蝶結繭化蝶,戲招婦假扮成了小蝶,打探出了孟玉春的住所。
“這太難了吧,”孟玉春錯愕片刻,轉而問道,“這不該問我啊,趨吉避凶不是你們旅修的技法麼?”
“沒掛屋子裡,掛在了山洞口,那裡風大,乾爽些。”
但這好處不好計算,異怪最在乎的就是修為,給多了,對那些真正出力的異怪不公平,給少了,異怪們又不肯輕易認輸,這畢竟也關乎他們的名聲。”
孟玉春搖頭道:“我不會。”
李伴峰問孟玉春,問道:“地頭神可以乾預開荒麼?”
這件事得讓孟玉春幫他去做。
打了一個多鐘頭,油桃和竹子勢均力敵。
對於異怪而言,考校開荒人,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走。
她們的表情很尷尬,這裡的異怪對她們不是太尊重。
她倆是地頭神的朋友,麵子和分寸上的事不能差了。
孟玉春連連搖頭道:“更高層次的異怪進了地塊,就等於違背了契約。”
李伴峰指著小鳳道:“你看她有幾層修為?”
他不能去找異怪來考校開荒者,如果真要這麼做了,他的身份會立刻暴露。
孟玉春搖頭歎道:“就這個成色,也敢來開荒,隻怕她們未必能堅持到明天。”
蚯蚓在李伴峰手裡不停掙紮。
李伴峰搖搖頭道:“難啊,真的難,單靠趨吉避凶的手段,我怕是做不到這一點,
追殺小鳳的正是她的宅靈,她的宅靈肯定比她更擅長卜算,肯定能算出來她們往哪逃,
無論宅修還是歡修,都不是擅長逃命的,她們是怎麼一路逃到這裡來的?”
油桃一睜眼:“有什麼?”
孟玉春歎口氣道:“她還小,不懂事,才剛剛化蝶,好歹姐妹一場,我給她留了個全屍。”
孟玉春滿臉通紅:“我去就是了……”
“還是我來灑吧,反正咱倆平時也不分開。”油桃刺破掌心,灑了血,李伴峰又覺得一陣心悸。
“這我倒是見過,我認得一個宅靈,特彆擅長卜算,她就曾把卜算之技傳授給她的宅修,但宅修學到什麼程度,得看自身修為高低。”
所以李伴峰不擔心沒有異怪上門,他在擔心另一件事。
油桃對小鳳道:“這是你用來避難的地塊,你來灑血吧。”
李伴峰揉揉眼睛,忍著困意道:“小蝶呢?”
孟玉春一愣:“那你要打誰?難不成打這兩個姑娘?”
“三四層的異怪怕是不夠。”
有的異怪不知道此前的事情,還以為這地界上的地頭神依然是拔山主。
李伴峰看著手裡的蚯蚓,突然懶得和它說話了。
李伴峰一笑:“那兩個人我好像認識。”
PS:在對付拔山主時,李伴峰幫助孟玉春收伏了兩個遊怪,詳見三百一十九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