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哀告憐、吹篪乞食,生奪硬搶,無論相公中了哪一個技法,隻要把施舍給了出去,就有可能觸及得寸進尺之技,
和之前兩個技法不同,得寸進尺要的可不是戰力,隻要修為差的夠遠,他想要什麼都行,
等到了雲上一層,乞修有變本加厲之技,這技法更要命,得寸進尺隻要一件東西,變本加厲在得寸進尺之上施展,會一直向對方索要東西,
得寸進尺要了對方左眼,變本加厲能再要來右眼,
得了右眼又算施舍,還能再施展得寸進尺,要了對方的左手,
得寸進尺之後,再來變本加厲,把右手也一並要來。”
李伴峰聽呆了。
這還是技法麼?
無限循環麼?
哪有這麼不講理的技法?
“隻要中了一次,就再也沒有還手的機會了?”
“相公呀,還手的機會有的是,乞修技法雖然狠,但出手有諸多限製,
其一,必須要有施舍,拿不到施舍,除了厚臉厚皮和一缽千斤,其他什麼技法都施展不出來,
其二,施舍必須接得住,所謂乞食不落地,不管用什麼手段換來的施舍,乞修乞來的施舍必須接住,不能落地,一旦落地得立刻撿起來,否則眨眼之間就會失效,
其三,技法環環相扣,想施展變本加厲,先要施展得寸進尺,想要施展得寸進尺,先要施展乞哀告憐或是吹篪乞食又或是生奪硬搶,
尤其得寸進尺,講究一個寸勁,施展技法時,必須要在得到施舍之前出手,得到施舍之後才能生效,這個時機很難把握。”
李伴峰想起了和乞修交手的過程。
他拿了塊乾糧給乞修,在乾糧落在缽子裡之前,乞修喊了一聲:“給都給了”。
這就是得寸進尺,必須在施舍之前出手。
“娘子,這句給就給了是必須說的?”
唱機道:“是呀相公,這是得寸進尺的關鍵,他隻要喊出這一句來,相公就要加緊防備,不讓他拿到施舍,
施展不了得寸進尺,他就施展不了變本加厲,偶爾被他拿走一點戰力,也不是什麼太要緊的事情,
除此之外,乞修為了討食,經常要躲人打罵、躲狗撕咬,按照這道門的天性,他們腳步都挺快,相公要小心防備。”
李伴峰點頭,腳步不慢這事確實領教了,那叫花子雖說追不上李伴峰,但也能糾纏一小會。
唱機又道:“相公啊,隻知道對方技法,想對付一個雲上修者,還是太難,戰術上還要仔細斟酌。”
李伴峰想了許久:“我想了一套戰術,勞煩娘子多指點。”
洪瑩笑道:“都是自家人,說話何必那麼客氣。”
啪!啪!
一頓板子打得洪瑩桃子直哆嗦,唱機訓斥道:“相公叫的是我,再敢胡亂答應,便撕爛你的嘴。”
李伴峰把戰術說了,娘子思索良久,讚歎道:“這戰法好,當真好,相公怎麼想到的?”
洪瑩也在一旁讚歎:“咱家相公確實有心計!”
娘子是打仗的好手,把李伴峰的戰術打磨了一番,再加上洪瑩在旁參謀,反複修改,三個鐘頭過後,終於成型了。
夜已經深了,李伴峰吃了些東西,帶上當用的法寶,準備出發。
葫蘆一定要帶上,她有和乞修交手的經驗。
唐刀更要帶上,他的經驗比葫蘆還豐富。
洪瑩喃喃低語道:“七郎,你先不要走,我好像忘了點什麼。”
唱機冷笑道:“你忘了一頓打,等相公走了,再好好教訓你!”
洪瑩擺擺手道:“惡婦你彆打岔,事情就在眼前,馬上就想起來了。”
李伴峰不想等了:“戰術難免會有點疏漏,不用在意。”
“不是一點疏漏,是大事,”洪瑩苦思許久,高聲喊道,“相公,你等等,我想起來了!”
啪!
“誰讓你叫相公,你就是打得少!”
這一板子打得又脆又狠,洪瑩捂著桃子,揉了好半天,對李伴峰道:“七郎,袁瘦驢刀法極好,你可千萬小心。”
李伴峰一怔,回想片刻道:“我沒見他用過刀。”
洪瑩叮囑道:“那就更要小心了,他還藏著殺招,不信你問驍婉,袁瘦驢的刀法確實厲害!”
嗤嗤~
唱機噴吐著蒸汽道:“有這回事麼?我不記得了。”
“怎麼能不記得!”洪瑩急著說道,“軍中不還有句話麼,專門說袁瘦驢的,
叫什麼,陣前三刀走,刀刀取敵首!袁瘦驢的前三刀特彆厲害,七郎千萬小心。”
隨身居裡安靜了下來。
除了判官筆,所有法寶都看向了唐刀。
唐刀立在角落,一語不發。
李伴峰把唐刀掛在了腰間,離開了隨身居。
洪瑩詫道:“驍婉,七郎這是怎麼了?”
唱機緩緩說道:“沒事,帶著唐刀,不會有事。”
PS:在隨身居裡,唐刀隻說過一次刀刀取敵首,他以為唱機聽不到,但唱機聽到了,詳見一百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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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