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所有的道理都在這書本之中,要不是今天讓我看到了這一眼,我這輩子就算白活了!”
什麼書,對譚福成觸動這麼大?
書很薄,李伴峰看了看封皮,原來是《百家姓》。
這就不好懂了。
“這個《百家姓》都講述了什麼人間的道理?”
“七爺,我說不清楚,我不懂,我這人太笨,您等我把這本書吃透了,我再跟您講!”
譚福成身邊的幾個支掛都在看書,肖葉慈也在看書,陸源信在屋子裡喂蟲子。
陸春瑩見了李伴峰,一臉歡喜道:“七哥,墨香店有生意做,城外有大量的農田,還有不少耕修,每年有不少糧食往外賣,在這做糧食生意,就能賺不少錢,
隻是人在這待久了,會變得有些奇怪,譚大哥他們不知道怎麼了,光顧著看書,連飯都不想吃了。”
看來陸春瑩這一下午去了不少地方,李伴峰問:“你就不想看書麼?”
陸春瑩搖頭道:“天天陪我媽在家看,還看不夠?難得出來一趟,我也得攢點修為。”
墨香店對陸春瑩和陸源信沒有造成影響,對肖葉慈是不是造成了影響還無從判斷。
回了隨身居,李伴峰拿出了判官筆,問道:“墨香店是你家?”
判官筆沒有回答。
李伴峰又問:“墨香店的地頭神是誰?”
判官筆良久不語,唱機在旁開口了:“這事小奴知道,墨香店的地頭神是慧業文人,文修魁首之一,戰力極高,聰明絕頂,在墨香店能找到不少和他的傳聞逸事。”
李伴峰拿出了在魯家書屋買的那本書:“娘子看看,這上麵的記載屬實麼?”
唱機大致翻閱了一下:“相公呀,小奴對慧業文人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但各地的傳聞差不多都是這樣,
慧業文人名叫慕容貴,三句話能猜出來意,五句話能猜透人心,文修技藝登峰造極,武修根底也不容小覷,
他擅長用一支判官筆,一旦被那兵刃所傷,雖不致死,但頃刻戰力全無。”
洪瑩道:“這說得不就是咱家那支賤筆麼?”
唱機道:“你怎麼就能斷定?”
洪瑩一怔:“惡婦,你這是試探我麼?這事情還用問麼?要是用毒,對方還能掙紮一會,若是用了懶修技,對方懶得打了,可不就戰力全無麼?
懶修技加判官筆,說的不就是咱家那支賤筆麼?
七郎,這賤筆想是要回他老主子那裡去,你可多加小心。”
李伴峰看著判官筆道:“你想回家了麼?”
“哼~”判官筆回了一個字。
“要是想回家,我可以放你回去。”
洪瑩急忙道:“七郎,不能放他走,他知道咱們這麼多事情,要是泄露給他主子,咱們就危險了!”
判官筆氣得直抖,冒出來一句話:“那就彆帶我出去!”
整整七個字!
這七個字充分表達了判官筆的憤怒和不滿。
“不怕,我信得過你,”李伴峰語氣平靜的說道,“阿筆,你要是真想回家,咱們立個契書,保證不提起你我的過往,我親自送你回去。”
“哼~”判官筆轉了個身,沒理會李伴峰。
李伴峰思索片刻道:“你是怕我通過你,找到慧業文人慕容貴,給他引來禍事?”
判官筆沒說話。
李伴峰道:“如果被我找到慕容貴,算他運氣,如果被綠水丐或是楚少強找到了,那才叫大難臨頭,
不光慕容貴有大難,整個墨香店都有大難,這件事,你好好權衡。”
深夜,李伴峰抱著唱機睡得正香,所有法寶也都歇息了。
判官筆悄悄從桌子上站了起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飛翔至半空,默默俯視著李伴峰。
手套在床下,悄無聲息攥住了匕首。
他醒了。
哪怕判官筆沒出動靜,也能驚醒他。
按照手套的判斷,現在叫醒唱機,判官筆會搶先一步對李伴峰下手。
但如果隻是招架一下,手套確信自己比判官筆要快,屆時唱機聽見動靜也能醒過來。
判官筆懸停片刻,叫醒了李伴峰。
“七,和你商量件事。”
PS:慧業文人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本章完)